金色的金发晶,红色的宝石,绿色的翡翠,紫色的水晶,白色的玉石……摆了一大堆。“这个金色的呢,在我们那里是最基础的货币,相当于你们这里的钱,这么一块晶币,只能换半袋盐,三个红红果。”“还有这个红色的石头,也可以换东西,比金色晶币价值高一点。”“绿色的石头没人要,都嫌它丑,我觉得还挺好看就捡了一些回来……紫色石头和白色石头,都是我觉得好看才捡回来的。”沈砚宁深深吸了一口气。两个世界,差异居然这般的大。“炎苍,你看这样好不好?”“等回到悬崖村,我跟你一起去异界,咱们用水果粮食和药品,跟你们那里的人,换取这些宝石,咱们再把宝石带回来,拿去售卖,怎么样?”炎苍猛地抓住沈砚宁的手腕,央求:“那你带我回异界之后,不可以抛下我,独自回你的世界,好不好?”“找不到你,我会死的。”心思飞速打转,暗暗盘算: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故意弄一身伤,只要他足够脆弱可怜,宁宁永远都会舍不得丢下他。沈砚宁拍了拍他的手臂,轻笑道:“你都无家可归了,我再抛弃你,那也太不是人了,你放心吧,不管去哪里,我都会先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愿意跟着我一起离开,那我肯定会带着你走,绝对不会悄悄抛下你,独自离开。”“宁宁,你真好。”炎苍感动至极,一把扑上去,紧紧抱住沈砚宁。心里却盘算着,绝不能带宁宁去焚天朱鸾的地盘,也不能让其他部落的人认出来。他可不想被族人找回去,当什么兽王。“对了,宁宁……”炎苍放开沈砚宁,主动跟他说道,“离开这里之前,你能带我去买一些丑衣服吗?再买顶帽子把我头发遮起来,这样,他们就认不出我了。”“我担心他们认出我,去跟我弟弟告密,我弟弟一直想杀了我……”沈砚宁心里不由对炎苍多了一丝怜意。“好,早点睡吧,明早我就去带你买衣服,咱们下午再回去。”“好的,宁宁。”炎苍应了一声,主动变成一只大鸟,乖乖躺在床上,等着沈砚宁上床后,悄悄靠近他,脑袋偏到他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沈砚宁望着睡得死沉的大鸟,心里不由失笑。方才炎苍抱他的时候,他竟然不觉得反感,甚至心跳得好快。可炎苍……好似对他没那种想法,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可以依赖的……饲主?沈砚宁啊沈砚宁。你可真是……禽兽啊!怎么能对一只单纯小鸟,起那等心思呢。黑夜里,沈砚宁重重叹了一口气。炎苍又朝他靠拢了一些,长长的尾羽,悄悄打了一个卷儿,钻进被窝里,缠绕在沈砚宁脚踝上。……隔日清晨。天光洒落在陆珩与顾雨泽的身上,两人被刺骨的凉意与头皮火辣辣的刺痛惊醒的。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清晨的冷风迎面吹来,光秃秃的头皮暴露在空气里,冰凉刺骨。两人迷迷糊糊抬手一摸,指尖空空如也,触感光滑粗糙,一瞬间,大脑轰然炸开。“……我的头发?”顾雨泽声音骤然扭曲,颤抖着抬手,借着落地窗的倒影看清自己的模样。往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尽数消失,头皮光秃秃一片,狼狈又滑稽,儒雅精致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荒诞的丑陋。陆珩脸色更是铁青到极致,死死盯着倒影里光秃秃的自己,周身气压低到极致,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难以置信。昨晚明明只是在阳台喝酒谈心,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会突然昏迷,一觉醒来头发全没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诡异草木焦味,挥之不去。“不对……不对劲!”顾雨泽浑身发凉,后背瞬间爬满寒意,“我们昨晚绝对出事了,是人为的!到底是谁?”“被我揪出来,我让他全家给我的头发陪葬!!”出尽洋相陆珩浑身冒着寒气,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落地窗。他活了这么多年,向来是圈子里矜贵体面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一头精心养护的黑发一夜尽失,成了个光头,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查!立刻去查!”陆珩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把昨晚所有监控调出来,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过,都给我揪出来!”顾雨泽瘫坐在地上,看着窗面上自己光滑锃亮的头皮,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