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来得应该还算是时候吧?”玻璃门应声而开,不久前还被确认过在拍卖会上的陈弥此时此刻出现在了这场扰梦者的高层会议上。
陈弥怎么会来?不是说被拍卖场那边的人绊住脚了,赶不过来了吗?
会议长桌坐在主位的男人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心腹。
他们给陈弥发的会议时间要晚了一个小时,更别提拍卖会那边有他们安插的人来负责拖延时间。
陈弥还穿着那身酒红色吊带长裙,显然是刚从拍卖会场那边赶过来的。
在众人的注视中,陈弥走到男人左手边的位置,她的秘书替她披上了一件西装外套,顺带为她拉开了椅子。
“今天的会议主题是?”
她接过秘书递来的平板,大致扫了一眼他们发过来的会议材料。
林余舟突发奇想改了飞行器的路线,虽然这种所谓的高层会议陈弥本就认为没有出席的必要。
也好在他临时改了决定,毕竟谁能料想到,辛辞文那群人直接在会议时间上动手脚。陈弥在拍卖会那边的人也第一时间传了消息给她,说会议时间有误。
会议材料无非就是扰梦者管辖下的那些小组织收集到的各类信息,以及他们对于自己近期行动的汇报。
扰梦者的领导人是由内部投票决定,几年前陈弥都无意这种权力的争夺,看着他们谁顺眼就给投上一票。
上一届换届时陈弥那边传出了她有亲身进入中心掌权的意思,但是有些人对她是否还有能力掌控扰梦者存疑,辛辞文以两票险胜她。
眼看着扰梦者这个组织开始偏离最初创立的初衷,陈弥有了重新进入扰梦者权力中心的想法,得好好整顿一下内部的纪律。
有句话说的好,权力这种双刃剑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令人放心的,不至于被用来满足某些人的私欲。
“辛辞文,你来说。”
领导人?在陈弥眼中是不存在的,也只有她有这种实力胆量命令他来陈述。
陈弥是扰梦者最早的创始人之一,另外两人一个在某次行动中身亡,还有一个从未露面过,陈弥和对方也只有文字上的交流。
随着时间的推移,成员的换代,陈弥是创始人之一的信息也被某些有心之人模糊,甚至连陈弥的身世也在暗地里被组织内部的人散播着。
无论如何,陈弥生于世家,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也是组织内一些成员始终无法完全信任她的缘由。
陈弥对这些风声都不怎么在意,因为那些人并没有说错,她体内流着的的确是世家人的血,用实力把那些人打得服服帖帖就好了。
林余舟和她的心腹反而对这件事情上心得很,很快就找出来这些消息的散播源头。
是那一届领导人默许自己的手下做的,说来可笑,她还给那个人投过票,没想到某天会被对方背刺。
既然查出来是谁做的,陈弥也不是个吃亏的性格,在某一次组织内部允许的挑战中,让林余舟和他打了一架,可谓是一局碾压性的胜利。
有关她身世的议论就这样被平息了下来。
很多人都没见过陈弥出手,只知道她的任务完成度每次都是100%而且不会引起官方过多的注意。
听从她命令的林余舟实力如此,陈弥本人更加深不可测。
辛辞文掩住眼底闪过的一丝阴郁,从容不迫地说着:“和实验室有关的,你应该还没收到信息,驻军在追捕某个实验室志愿者的时候,那人体内承载的梦魇忽然爆发,周边的公民都被牵连进入了梦魇内部。”
陈弥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点着,看着她思索的神情,辛辞文的笑容加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