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金朔是个颜控?】
【怪怪的,金朔这个人。】
“赵长老以为是谁之责。”楚烬生微低着眼,不由想起天幕说的倒回去重新看,难道是溯洄时空之法,可世间并无人能做到。
这天幕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奇怪。
证据已摆在面前,他如今即便是想偏袒金朔也做不到,况且昭月仙君还在此处。赵秉抬手行礼将复杂的面色遮掩,“当是金朔之责。”
“仙……仙君!弟子有话要说。”原先扶着金朔的弟子,松开搀扶的手快步走到中央跪下,“弟子今日本亲眼所见,受金朔此人蛊惑未出面作证,心中愧疚不已。”
“弟子愿领罚。”这弟子以额贴手,在赵秉的注视下道出李成天被金朔欺辱之事,金朔受伤实为李成天自保。
弟子抬头望着主位上的楚烬生,“求仙君秉公处理。”
“云清宗不容恃强凌弱之人,自有公理决断。”
“想必赵长老明白本君的意思。”楚烬生起身,那视线让他浑身不舒服,若不是因为男主之事,自那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便离开了。
“赵秉定会秉公处理。”赵秉后背压得更低了,若此事办不好,他这戒律堂长老的身份也就坐到头了。
楚烬生摆摆手,悠然踏出戒律堂。也不知此一趟是对是错,明明他将李成天视作仇敌。
罢了,此一行也算是替云清宗正正宗门之风,不过男主要杀金朔,还是交于师傅他们办吧。
他一个小小仙君,不好再多插手。
李成天盯着楚烬生离开的方向,这病秧子当真奇怪。金朔愣愣地盯着楚烬生的背影,用力吸入一口气,昭月仙君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无论是看多少次都只觉不够。
呵,令人作呕。李成天瞥过呆愣愣的金朔站起身,直言道:“赵长老,还不动手?”
赵秉僵着脸,不动手?他如何敢不动手,“来人。”
“弟子金朔,残害同门教唆他人,品行不端有辱云清之风,当鞭笞百下以正云清戒律。”赵秉挥手,背过身去。
两名弟子涌进堂内,架起地上满脸笑意痴迷的金朔。
李成天冷眼看着鞭子一下下落在金朔身上,心中畅快不已,“赵长老莫不是忘了什么?”
赵秉怒目圆睁,强咽下嘴边的你,甩袖道:“即刻将此人逐出宗门。”
“你,将此事报于掌门。”赵秉随手指个弟子,索性眼不见为净快步踏出戒律堂。
行鞭笞百下的弟子收起长鞭,将金朔拖出戒律堂。疼痛让金朔整张脸显得面目狰狞,全然不见擂台之时的谦逊温和。
“金师兄感觉如何?”李成天晃悠着步子出现在金朔面前,抬脚踩住金朔的袖子,如今他为天上仙,汝为地上泥。
世家弟子,天之骄子,如今不还是匍匐在他李成天的脚下。
“你?”金朔抬起头看向李成天,唇边扯出一抹讥笑,“不过是世间尘土,不起眼得很。”
金朔抽出袖子晃悠着站起身,伸手想要去碰李成天的脸,目光触及到李成天眼中的厌恶后,收手嗤笑,“一点都不像。”
“果然,泥就是泥,仙就是仙。”金朔将手在染红的衣衫上蹭蹭,“长得再像,也还是比不上。”
李成天伸手猛地掐住金朔的脖子,他竟然将自己同那个病秧子比较,“我是仙还是泥,不是你说的算。”
“师兄这么爱说别人,不妨说说自己今后会如何?”李成天慢慢松开禁锢金朔脖子的手,姿态恍若当初高高在上的金朔。
金朔扯动嘴角,紧紧盯着李成天那双眼睛,“我?当然是接管金家,成为家主,是你一生也无法触及到的存在。”
李成天神情冷淡,金朔的话入耳即散,“师兄说得不对。”
“今后你为泥下骨,我为天上仙。”匕首脱鞘而出,灵巧迅速地从金朔面颊上割下一片肉,“师兄爱惜我的脸,可师弟是个粗鄙之人。”
面上一片猩红,金朔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急忙抓住李成天的手腕,“你不敢杀我。”
“不敢?”没有什么不敢的,儿时他敢杀恶狗抢食,敢设计让堂兄摔断腿,今时,日后,从没有他李成天不敢的事。
李成天眼尾微微抬,鄙夷道:“师兄,师弟为你准备了一场极乐盛宴。”
“可比师兄从前做的事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