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见到有人来,她转头看见后立马起身。
“你好,我叫郝嘉。”
付云和赵静在接待室内听郝嘉讲了那一件发生在2023年的事件。
“我不知道我的证词对你们有没有用,也不清楚这个案子到是因为什么,但是姚望曾经帮过我,无论如何,我不辜负这份善心。
“我的老板,嗯,也就是陈盛铭是不是凶手,我不知道,因为我跟他没有接触过,但是就我进入永盛的经历而言,我不觉得这个企业的文化有多么干净。
“今天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决定要和永盛解约,虽然可能要赔很多违约金,但没关系,希望你们能尽早破案,给姚望一个清白。”
等待在接待室门口的是郝嘉的姐姐,在姐姐的陪同下离开警局,她脊背挺直,每一步都踩的很实。
在走出警局大门前,她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自从案发后,警局外一直有蹲守的狗仔,自从决定要来作证后,郝嘉就做好了被狗仔拍到的准备。
这或许会让她的解约官司麻烦程度上升,但最起码跨过了自己良心上的那一关。
目送着郝嘉和她姐姐离开,赵静问付云,“这份证词有用吗?”
付云没有迟疑地回答:“有用,如果那天姚望没有出现,或许郝嘉就会是我们看见那些被编号的受害者视频里的一员。”
“排查陈盛铭和周崇等人的所有社会关系,凡是和他们有密切接触的年轻女性,都去询问。”
“郝嘉的经历是所有受害者最开始被选中的前期,区别在于郝佳遇到了姚望,而其他的受害者没有。”
将郝嘉的口供同步到专案组的公共频道,付云和赵静转身准备回去接着找线索审陈盛铭。
警局大厅里,从外向内传来了新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迟疑、停顿,熟悉同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有什么事吗,要报案吗?”
怯懦、柔弱的年轻女性声音在空旷的警局大厅内掷地有声。
“我要报案,指控周崇,我被他们威胁了。”
周崇这个名字,这段时间已经随着陈盛铭一起出现在大众视野内,所有警局内的同事,无论有没有参与姚望被害案,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尚未走远的付云和赵静立即转身,看向那个脊背微弯,脸上神情恍惚的女性。
还是那间接待室,赵静将新水杯放在报案女性面前。
女孩头低着,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她的脊背微弯,整个人呈现出一和外界不常交流的抵触状态。
付云没有催促。
能够坐在这间接待室里,愿意出面作证指控周崇的人,付云大概率猜到了她曾经的经历,自然不愿意对受害多做要求。
她的嘴几度张合,头一直保持着微微下垂的角度,不愿和这间接待室里的任何人对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人正常接触过。
做了很久心理建设,她才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缓缓开口。
“我叫秦念,今年19岁,前两年辍学不念了,现在是自由职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