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途径呢?
姚望把最近这段时间所有和周崇有关的事从思维间隙里提取出来。
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那次宴会,他试图狩猎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当然在她的搅和下没能成功。
然后是剧组拍戏时看见他上了肖潇的房车,从肖潇的口中得知了一段无法被称得上是恋情的畸形关系。
其后是那辆车里看见的长发女孩。
最后就是这次青鸟美术馆偷听到的密谋。
这几次事件里,无一例外都出现年轻的女性。
周崇是否是在利用恋爱为由,诱骗年轻女性为他服务?
这是姚望推测之后的最终判断。
这个判断没有现实证据,可以作为根据。
但这确实是姚望所能猜测的最大可能性。
钟元元称他们在利用性|服务的方式去威胁他人获取商业上的利益。
同时,她偷听到他们要利用视频去威胁一个在岳丈活着时作了体面功夫的上门女婿,迫使他出让股份。
那这份视频的内容,或许就是这个女婿与他妻子之外的人发生性|行为。
假设是真,目前无法得知这个视频里面的两个人之间是否存在感情,只是单纯的肉|体交易,还是感情上的出轨?
但无论哪一种,都代表了周崇他们控制着那个视频里另外一个人,否则无从得到那样的视频。
这几乎就是10年前那起案子的翻版,区别在于周崇等人利用这种方法获取的利益更甚。
仅仅只是猜测,就让姚望感到反胃,条件反射的将电脑放到沙发上,俯身扯过垃圾桶干呕。
等状态平复,姚望重新拿过电脑。
虽然做了大量的推测,可这一切无凭无据,没办法只利用一个推测,就将他们送进本来就应该进去的监狱。
眼下摆在姚望面前的是两条路。
一是直接报警,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钟元元说的,全都告诉警方。
二是她自己去调查,直到掌握了百分百的证据,再去报警,确保他们不会再次逃脱。
这两者的区别在于,更多的风险由姚望自己承担。
思前想后,姚望排除了前一个。
在当年有那么多受害者的前提下,周崇都能逃脱,这势必代表着他拥有了某些见不得人的方法,过去这么多年,周崇只可能继续向上爬,不会往下落。
贸然利用没有证据的推测去报警,只可能打草惊蛇,让周崇再一次把不小心露出来的狐狸尾巴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