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会议匆匆挂断,一段视频给会议两端的人都留下了烂摊子。
AU这边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众人视线悄然往来,却没有一个开口的。
有权限篡改选手作品的人,此刻都在这间会议室里了。
一众人心中恍然的功夫,负责人率先从主座上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
他站在最前端,视线从所有人身上点过权当警示,这才迈开步子到了走廊上,拨通一个电话。
隔着看不见的电话两端,这人却也习惯性地微微躬腰低眉。
电话刚一接通,他便立刻道:“盛工,会议结束了,盛知微同学是被陷害的。”
电话另一端静默片刻,轻笑了一声。
“查清楚了就好,我们家知微年纪还这么小,抄袭这么难听的罪名压在他身上可不好。”
负责人立刻跟着应是,斟酌着又问:“那您看这次涉及的人要怎么处理?”
“林工说笑了,我只是关心孩子的父亲,来问问情况。至于怎么处理涉事人员,不是您说了算吗?AU大赛的章程不就摆在那里吗?”
电话挂断,负责人站在走廊上静默片刻后,怒而空踹了一脚!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蠢货敢对盛须元的独生子动手!
——
“丁文鹏同学,抄袭可不是能随便给人下的定论,被抄袭这件事情你自己知不知情?”
会议室中的沉默最终还是被赵老师打破。
盛知微顺着声音看向赵老师。
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站了起来,肩背依然挺拔,只是却愁眉不展。
盛知微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一边的丁文鹏。
男生抬起一张脸,藏在厚重镜片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播放过视频的白板,抖着手去擦拭额角,偏不说话。
盛知微想,这怕不是就叫汗如雨下了吧?
男生静了半天,惊醒般突然挥起手指着白板,声嘶力竭地喊:“我不知道!这明显是有人故意的!把我们的作品混成一个,不是我干的!我也是受害者!”
“是吗?”秦潇昌从他另一边站出来,好奇道:“那你怎么知道知微抄袭了你这件事的?还这么笃定?”
丁文鹏眨眨眼,梗着脖子道:“我也是在公告栏知道的,我怎么知道是有人陷害我们的。”
秦潇昌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公告栏啊,那正好,我这里还有一段监控。”
他操作一番,另一个监控视频也投到了白板上。
视频播放起来,左下角的时间标志着,这正是抄袭事件爆发那天的清晨。
画面正对着公告栏,晨曦挥洒,整个教学楼里都还没什么人,一个人影鬼鬼祟祟探头探脑走近,把两张纸贴在了公告栏上。
加了倍速的视频中,这个人的动作被几番加速,但这人本身就迟疑着,鬼鬼祟祟担心暴露,一步三回头。
正是丁文鹏。
“丁同学不是说你不知情吗?怎么最开始的这份也是你贴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