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秦潇昌每天有固定时间要训练,能给他空出一点喘息时间来。
束胸衣被他脱掉后,盛知微久违的感觉到呼吸是多么轻松的事。
因为这些天穿束胸衣在身上的时间越来越久,他身上不少位置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勒痕。
胸前肋下,肩膀上尤其重。
比起其他地方有点肉的地方,肩膀上全是骨头,和束缚带长久的摩擦抗衡着,今天便感觉到了疼。
盛知微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红痕上立刻传来些许刺痛。
……可能是破皮了。
盛知微没放在心上,换了床单被罩放进洗衣机,自己也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洗衣机在外面小声的卷动着,水声淅淅。
少有的自由时刻,盛知微连头发丝都舒展开来。
肩膀上的红痕刚才还不觉得,洗澡冲了一圈,便开始一阵阵泛起疼来,连睡衣披上来都觉得刺痛,急需上药。
……倒是不记得自己的药箱里有没有涂摩擦伤的药了。
盛知微只能微微扯开领口,避免睡衣碰到伤口。
晚春的夜来得晚一些,客厅没开灯,光线昏暗但不至于看不见,他抱着洗好的床单被罩往阳台上走。
一边的沙发上突然冒出个黑影。
“谁?!”
盛知微心魂俱惊,立刻后退往墙面上贴。
人影动动手,把沙发边上立着的提灯打开了。
“是我是我,别怕别怕。”秦潇昌手里捏着几张纸,也跟着惊慌,连连摆手道歉。
这个境况下遇到谁盛知微都会这么害怕的啊!他没穿束胸衣啊!
盛知微更是绝望,把微微潮湿的床单被罩紧紧抱在胸前,强装镇定:“我就是没想到你回来了,被吓到了。”
秦潇昌松了口气,往前凑了两步想安抚一下舍友,但盛知微却越发往后退。
盛知微卷着床单被罩转了个向,往阳台上走,只给秦潇昌留下个背影。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潇昌在他身后跟了两步,微微眯起眼,解释道:“队里有个表要填,我回来取顺便给你带了块儿蛋糕,忘记没开灯会吓到你了。”
“那你还得回去吧?”盛知微躲到阳台却不敢松开床单,紧急捕捉着关键词,恨不得立刻敲锣打鼓把他赶出去。
“是,但我想把蛋糕送到你手上再走来着……”秦潇昌自然察觉到了舍友对自己依然淡漠的态度,也有点不好受,凑到阳台门边小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怕黑,下次肯定开灯。”
但这对盛知微来说根本不是怕不怕黑的事啊!
秦潇昌再往前凑一步他都想尖叫了!
还要回学校就快点回学校啊哥!
这个盛知微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