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颤的睫毛,想要挡住那阳光,刚抬起手,扯动了腰身,一阵疼痛感袭来,他的大腿,他的身后都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他微干的嘴唇轻嘶了一声。
他睁开了眼睛,眉毛皱了皱,扯了扯唇,一张脸紧皱着,轻轻挪动的,将枕头靠在床头,慢慢的挪动坐了起来。
微扭了下头看着一旁熟睡的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想要往他脸上扇一巴掌,视线不经意的扫过,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绳子。
江嘉遇将绳子拉了出来,红绳子上挂着一块通体墨绿带着点微白的碧玉,他将手搭上去,细细的摩挲着那块玉很光滑油润,纵使他不懂,也看这玉的材质很好。
他的手忽然摸到了坑洼,莫名觉得有点奇怪,捧了起来一看,上面刻上了苏绍秋的名字。
绍秋还挺自恋,还刻上了他的名字。
江嘉遇转过了头,打量着苏绍秋的脸,熟睡的脸颊带着微红,双眼紧闭着也能看出这人长得俊郎,眼睛一下瞟到了他微红的薄唇。
脑海里浮现了与他接吻的画面,亲吻的画面,那微凉的薄唇轻允着在他的唇上,不缓不慢的亲着,那细腻的温柔让他脸颊一热。
视线下移忽然瞟到他的脖颈,也带了一条红色的绳子,江嘉遇将手伸进了他的胸膛,将绳子捞了出来,跟他的玉是一样的,凑近抬眼一看,上面居然刻着他的名字。
江嘉遇燎燃一惊,他害不害臊啊,刻着他的名字,佩戴在胸前,会被别人说的。
“老婆,这你不喜欢吗?我特意让别人给我们做的,原谅我吧。”
江嘉遇双眼忽的瞪大,瞪了他一眼,拔高声音,羞恼的说了一声:“你还提?”
他感觉他浑身都疼,快要散架了,他还好意思提,再不原谅他,他怕他还没有命活了。
望着他那微红的眼眸,那瞪着他的小表情,格外的让他欣喜。
“嘿嘿,那老婆就是原谅我了,不提了不提了。”苏绍秋哈哈一笑,大手一揽,将江嘉遇揽进怀里。
江嘉遇正瞪着他想开口说话着,被突然这一揽,鼻子挤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落入他滚烫的怀抱里。
“老婆,待会要考察。你这是要在酒店……,还是要跟我去。”苏绍秋眼神扫射的江嘉遇的身体,停顿片刻才说出来。
江嘉遇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坐直了身体,扯动了腰身,有些疼,硬撑着才没有将疼痛的声音溢出,强硬着说:“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行了?在酒店呆着多闷啊,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就在一旁不打扰你。”
眼前陷入黑暗的苏绍秋,轻勾了下嘴角,继续调笑着说:“哦?是吗?挺行的。也不知道是谁昨晚晕过去了,一直用吻堵住我的嘴巴求饶着。”
江嘉遇:“……”
臭绍秋!这都怪谁?还不是怪他,弄得太凶。
江嘉遇默默的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磨牙声音咯咯咯的挤出:“我说行就行,再说一句我就不理你了。”
老婆真的是脾气见长,哎,都是自己宠出来的。苏绍秋想着毕竟昨晚做错了事,让一让老婆总归都是好处。
“好,去,让你去。”苏绍秋轻笑着声音拉长,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说。
江嘉遇笑着胆大的摸了摸他的脸,眼眸弯弯,嘴角上扬:“这还差不多。”
看着贴着他脸颊的上,苏绍秋伸手将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嗯”了一声。
微红的薄唇吻着他的手心,软软的触感,让他心尖一颤,睫毛眨了眨,呆愣的看着他的脸。
苏绍秋看着直直盯着他的江嘉遇,眼里倒映着他的脸,定定的那被他养的白嫩的脸,像白包子皮柔软,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他喉结滚了滚,舔了舔干涩涩的嘴唇,沙哑的说:“老婆,要不再来一次,考察的时间还早,不急。”
江嘉遇他动了动身后的疼痛提醒着他,他翻了个白眼,指着他的脸,大义凛然正气的教育他:“绍秋,这种陋习可不行。白日宣要不得的,再说了要放在古代你是个大昏君,我是妖妃,呸呸呸,是妖怪不,哎呀,反正是不好的人。”
苏绍秋看着他说着说着还急眼上了,摸了摸他的头,暗沉低低笑的反问:“可是,我就想怎么办?”
他怎么知道!反正就是不行。他的腰受不住这么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