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慎摁住你因兴奋骤然拔高一截的脑袋,“就一次。”
你嚷着“才一次吗?”、“两次行不行?”、“小师兄你最好了!”、“求你了!”之类的话,踮起脚额头和鼻尖去蹭他面颊。
路上来来往往许多人。
陈慎明显僵了一下,微微向后仰,同你拉开了一点儿距离。
但还是很近。
“……师妹。”他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不知所措,“有人在看我们。”
你闻言将他才拉开的那微不足道的一点儿距离补上,甚至挨得更近,像你在人来人往的湖边亲了他。
“那怎么啦?”你微微偏过脑袋,得意地对他笑,“我们成亲都多久了?孩子都一岁多了。小师兄,你的脸皮怎么忽薄忽厚的?”
别说离得近,就算真亲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吧?
陈慎:“……”
他看着你近在咫尺,不断朝他眨巴写满得意的眼睛,抬手捏了下你的脸:“师妹真不怕被人看?”
啧,耳朵都红成什么样了?嘴还这么硬?
你清清嗓子,继续冲他眨巴眼睛:“不怕呀,我们可是夫妻诶~名正言顺的!”
“师妹。”陈慎稍顿,语气听着还有几分意味深长,“你别后悔就好。”
威胁你?挑衅你?
“看不起谁?”
明明都耳朵红得像要熟了,话还挺大。
然后你就被亲了。
托着后脑,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哪怕隔着万儿八千里但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在什么的那种亲。
你:“……”
行,调戏过头,引火烧身了。
好在陈慎并没有亲很久。
你们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远——尽管在旁人看来依旧很近。
近到你依旧能看清他轻颤的眼睫。
深秋的叶子落在你发间,被悄然而至风卷走,蹭到陈慎衣角的银杏,无声地融进满地秋意里。来往行人看见浓烈的秋,也看见秋意里捂着嘴瞪人的姑娘和看着她笑的少年郎。
你嘟囔着要去找小玉,明明已经跑远了,又在四下兴奋的目光中不顾一切掉头回来,踮起脚亲了回去。
输人不输阵。
这是大侠的原则。
没走多远,你被一阵争吵声吸引过去。
你第一眼看见白无瑕:“白小会首!”
他看见你们,显然松了口气。
走近你发觉他对面还有个人,方才被树挡住了——脸上有疤,红毛,编几个小辫儿。
陆狰还挺能拾掇,早上睁眼就几个辫子都得编半天吧?你看着他默默想。
白无瑕还在同陆狰讲道理,然而对面明显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喊着让他别装了起来打架。
“喂!你这人好不讲道理,白兄是真不会武啊!”
小师兄的朋友便也是你的朋友,况且白无瑕这人的确不错,至少很对你交朋友的胃口。
你右手已经按上剑柄:“有本事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