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自认说得没什么不妥,四周却传来压抑着兴奋的窃窃私语。
“她是在调戏陈家的二位少主吗?许兄,你摸摸我是不是发高热眼花了?”
“被小少主砍成臊子和被少主一针扎瘫她选一个吧!”
“不是杭州人吧?这二位看对方的确含情脉脉,但看别人如粪土啊!调戏了也没用。”
“这是洛逢春,过不了考校年年上学,向来是名字都叫不上的时候就将同窗里里外外调戏个遍,不分男女,习惯就好。”
“你怎么知道?你也上好几年学了?”
“如花草不行吗?粪土也太难听了我不要。”
“那不至于,少主看病人还是挺温柔的,尤其是看小孩,小少主也是。”
“你和人家说得是一回事儿吗?”
“我那便宜哥哥在隔壁八斋,先前因一些美救英雄——啊他也不算英雄,美救狗熊,对小少主芳心暗许。”
“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我在等你们问。”
“……然后呢?”
“就没了啊!之后少主就离开杭州了,再和小少主一起回来两个人整天卿卿我我的,再后来陈家就办喜事了。”
“我们想听的不是这个!”
“他借酒消愁的事儿好像全城都知道,喝太多一吹风病了,我们带他去回春堂。不严重,本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大夫,看得好好的,不知旁边那姑娘出去干了什么,少主就下来了,说亲自给他看。”
“……公报私仇?”
“那倒没有,就是看我哥的眼神凉嗖嗖的,我在旁边都害怕。”
“小少主的桃花可不少,少主也习惯了吧?”
“我看未必。”
“习惯了和是醋坛子并不矛盾。”
“也是。”
“是不是的这种事你们当着人夫妻两的面说,不要命啦?”
“那怎么啦?少主的桃花也不少呢,关起门来谁也别说谁!”
你眼睛唰就亮了,注意力从花蝴蝶似的洛姑娘那儿飘走,飞到了正在窃窃私语的同窗身上。
但他们已经不说了,只是敬佩地看着洛逢春笑得无比灿烂,不知死活地转过扇子挑你的下巴。
“……她疯了吗?”
洛逢春仿佛没听见,对陈慎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收回折扇敲了敲自己手心:“啧,醋劲儿都挺大。”
说完她就花枝招展地飘远,去调戏别人了。
方才一众同窗看了会儿热闹说了点儿八卦,已然不那么拘谨,三三两两都入了座。
你:“……”
也不错,至少为同窗交新朋友做出了巨大贡献。
洛逢春调戏人的声音不断地响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