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和叶栖竹似乎很合得来,任你们这头鸡飞狗跳,她们始终在那头稳稳当当说自己的话,还能淡定地接住沈照微扔歪的扇子,并准确地甩在沈叙身上帮她报仇。
你和小师兄看笑了。
盈盈也笑:“诶,小魏禾呢?这种热闹她竟舍得不凑?”
你冲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不定明年我们就在小禾家见面了呢。”
盈盈嘿嘿笑了两声:“小魏禾才不会因为有孕就乖乖不来呢,是她师兄不许吧?”
你闻言大彻大悟,突然就明白魏禾和魏砚的信为什么要分开写。中间差的那几天,想必是魏大哥在用尽手段阻拦小禾吧?
盈盈将你拉到身后挡得严严实实,气势汹汹同陈慎道:“商量个事,你夫人今晚借我玩儿!”
陈慎:“……?”
这是在和他商量?
盈盈很真诚地指着被沈照微追得满院乱窜的沈叙:“小陈大夫,你要是一个人孤单,可以和那个酒鬼一起。”
陈慎:“……”
谢谢,但不必了。
是夜。
你,楚玉,盈盈,沈照微,还有被你们强行拖过来的叶栖竹挤在一张床上。
床虽然很大,但对五个人来说还是很小。
楚玉和叶栖竹在一里一外,还能翻身。你们三个在中间,就像夹馍的馅,动弹不得。
沈照微无语地闭着眼:“……我们一定要这么睡觉吗?”
你警觉:“你别想跑!”
“谁要跑啦!”沈照微说,“你又没有单独给我备一间屋子……还不如和你们睡一起呢。”
盈盈一听更精神了:“有故事。”
你附和:“有故事。”
“哪有故事啊?就是我让他若是喝酒了便滚出——”沈照微清清嗓子,“咳,不许进屋里睡。”
“啧啧。”你夸张地感叹,“小沈大夫,你好凶啊。”
“我最讨厌一身酒气的人了。”沈照微说,“你不觉得难闻吗?你家那位若是哪天夜里一身酒气来熏你,你难道不让他滚——走远些?”
“我小师兄几乎不喝酒。”你尴尬地笑了两声,“我一身酒气去熏他的可能性更大。”
沈照微:“……”
你和她中间隔着个盈盈,沈照微话音刚落,你就感觉到盈盈使劲儿往你这边蹭。
“盈盈!别挤啦!”你拍拍她手臂,“再挤叶姑娘就要掉下去了!”
盈盈心虚地小声嘀咕:“可是我喝酒了。”
你:“……我也喝了。”
还喝得不少呢。
盈盈可怜兮兮道:“我怕小沈大夫让我滚出去。”
你也可怜兮兮道:“我也怕,小沈大夫你不会让我们滚出去的对不对?”
沈照微:“……”
她到底是怎么和这些明显不太正常的人成为朋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