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这样的氛围里徐徐地下降。
“你怎么去?”
沈至衍和沈如晦走到车前,沈至衍一边替沈如晦打开了车门,一边抬头看向苏凌河。
“开车啊。”
苏凌河冲沈至衍晃了晃手上挂满东西的钥匙,丁零当啷的作响。
沈至衍看着眼前人脱下白大褂一身深V衬衫的骚包的样子,叹了口气,没再管苏凌河的死活,他关上车门,自己绕到了驾驶室,踩下油门就跟在苏凌河的车后开出了私人医院的停车场。
一辆库里南一辆宾利一前一后的开在马路上。
苏凌河一上车就开了音乐,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对比起他车里的愉悦,沈至衍和沈如晦两人正相顾无言。
沈如晦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淡淡的出神。
“你。。怎么样?”
沈至衍趁着间隙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看了沈如晦一眼,率先打破了沉默。
“老样子,没什么区别。”
沈如晦干巴巴的回到。
沈至衍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不是滋味,却又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哥。"
沈如晦收回了视线,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盯着对方的指节走神。
“怎么了?”
沈至衍抬眼,心下一动。
“这病。。。能不能不治了。"
沈如晦语气很是平静,却让沈至衍手滑了一下,他难得有些慌乱。
沈如晦看着眼前这个猛打方向盘的人,眼神有些飘忽,沈至衍这一周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他两三年都多。
“不行。”
沈至衍干脆的拒绝了,连原因都没问沈如晦。
沈如晦顿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就像是连刚才的话也只是闲聊一般,讲完了就好了,从不放在心上。
“你不要多想,会治好的。”
沈至衍缓下声安抚到,却没在收到人的回复。
近几日来,沈至衍在接近沈如晦时总会发现,对于对方懒得理会或是不想听的话题,你永远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哪怕是一个眼神,沈如晦也会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