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嵇初墨把手伸到他面前。
“收您十万,多谢惠顾。”
柯奕欢还没说话,另外两个人炸开了。
“卧槽!暴利啊!”
“嵇哥,我现在就退学跟着你混!分我10%就成~”
“嵇哥,我只要5%!”
“禁止反向内卷好吗!”
柯奕欢听他们吵吵闹闹,熟悉的聒噪又卷土重来。
垂眸盯着嵇初墨伸到眼前的手,他干脆地说,“等会儿转给你。”
如果只要十万就能让嵇初墨一直帮自己吹头发,妥妥血赚。
嵇初墨把手翻过去,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骗你的,下次要吹头发跟我说一声就行。”说着,嵇初墨弯起眼朝他笑了一下,收起吹风机回自己床上睡午觉。
窗帘‘唰啦’一下拉得严严实实,柯奕欢盯着瞧了一会儿,还在琢磨嵇初墨最后那句心声。
‘反正也不费事,就当撸狗了。’
——就当撸狗了。
——撸狗。
——狗。
汪。
。
又是那个人的梦吗?
四下皆虚无,只有一道无形的目光将自己死死钉在‘被凝视’的位置上。
一而再、再而三,嵇初墨竟然已经习惯了。
这个梦境中什么线索都没有,根本找不到梦境的主人是谁。
似乎做梦的唯一意义,就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把eros当做神明供奉,让他成为自己心灵的支柱。
好极端的梦男。
幸好这么极端的梦男,eros也不是没遇到过,随他去吧。
嵇初墨摆烂地想着,任由自己陷入更深层次的睡眠。
意识逐渐涣散之前,梦境与之前几次发生细微的改变。
嵇初墨模模糊糊看到,之前被拿走供奉的玫瑰,其中一片花瓣由枯萎变得鲜红。
这片荒芜的疆土,第一次萌发了新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