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他大声问:“现在开吗?”
“开!”
水流瞬间充盈管子,金森跑向田间。
目光所及,一个健硕的人影站在飞溅的水珠中,阳光正盛,水光晶莹,葡萄园浸润在一片浓绿中,田头几经折射竟出现一道小彩虹。
嘎玛让夏控制着粗粗的水管向前走动,金森看累了,坐在田埂上托起腮——
周边的藤上长着饱满多汁葡萄,很甜很好吃的颜色。
“这就是赤霞珠品种。”嘎玛让夏介绍道:“尝尝?”
“能吃?”
“嗯哼~”
嘎玛让夏抱起双臂,好整以暇等着看好戏。
“啊呸!”
果不其然,金森嚼了一口就吐了,酸得他眉头紧皱。
“哈哈哈哈!”嘎玛让夏恶作剧得逞,笑得不行。
“这么难吃,酿出来的酒能喝?”
“就是专门的酿造品种,单宁高,涩感强,不宜食用。”
“不宜食用你还骗我吃?”金森瞪他。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嘎玛让夏讨饶,“要不去尝尝冈钦拉姆。”
这款得过金奖的赤霞珠干红葡萄酒,金森颇有兴趣,他爬出田埂拍了拍裤脚,“走啊,涨涨见识。”
酒庄二楼招待间,原生态木质调装修。
正墙上有一整张雪白牦牛皮,对面的斗柜正中竖着一对牦牛角,周边摆放着一些藏地小玩意和宗教法器。
窄窄的窗槛上,种着几盆花,养得极好,枝叶在微风中摇曳,金森驻足窗前,远处的蓝天白云和近处的庄园鲜花,美得像一幅天然雕饰的油画。
嘎玛让夏铺好桌旗,煞有其事地说:“我去拿酒,等我。”
金森脱了鞋席地而坐,身前的桌瓶里插着彩色的花,他很喜欢这里的氛围,充满了风土人情。
嘎玛让夏提着冰桶进来,身后跟着两位笑容腼腆的藏族姑娘,一人端着餐具,一人捧着铜炉。
“在这儿吃中饭吧,烤羊排和铜炉牦牛锅,可以吗?”
“羊排?”金森眼睛亮了。
“嗯,酒庄有时候会接些散客,所以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嘎玛让夏拿出珍藏的冈钦拉姆,把酒标转向金森,“2020年的金标,就是得奖的年份,那年葡萄长得特别好。”
圆润的波尔多瓶身,酒标上印着雪山和藏族女孩,金森指着一串藏文问:“冈钦拉姆是什么意思?”
“雪山神女。”
金森若有所思地点头,“好美的名字。”
嘎玛让夏熟练地开瓶,倒了三分之一在醒酒瓶,剩下的放入冰桶,“常温的和冰的风味不一样,都试试。”
“可我好像喝不了太多。”金森为难地说,“就尝尝味吧。”
“嗯,我给你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