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还是得当靶子（第3页）

“很好。”

医生拿起手电，稍稍抬起他的下巴，检查了一下瞳孔，又问：“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何夕。”

“这里是什么地方？”

“医院？”

“对。还记得为什么住院吗？”

“因为……不能告诉你。”

医生有些诧异，不明白这个病人怎么清醒得那么迅速。他的回答已经不能只用对答如流来形容了，甚至思维已经恢复到了能权衡和隐瞒的程度。

“握一下我的手。”

何夕发现手比脑袋醒得慢，他试着握住医生的只手，手指动得很慢，掌心也没什么力气。

医生又让他动动脚趾，抬抬脚。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很慢，何夕的脑袋自然而然地发出指令，但四肢却变得跟自己有些不熟。

检查完，医生把听诊器贴到他的胸口，冰凉的金属碰上皮肤，何夕本能地缩了一下。医生听了一会儿，又检查了他的呼吸，随后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嘴……很干。”

护士立即拿起棉签，蘸了些水，替他润湿嘴唇，何夕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想喝水？”

他点头。

护士正准备拿杯子，医生却说：“先别急着喝，做一下吞咽测试。来，张嘴。”

医生简单检查了口腔和咽喉，又让他尝试吞咽，没有明显呛咳后，医生允许他可以先少量喝一点水。

医生又看了眼监护仪上的数字。“目前情况还可以。刚醒的时候可能会比较困，也会觉得没力气，这是正常的。先不要自己起身。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饿。”

医生愣了一下，而后笑了笑说：“饿是好事。”

就在这时，安渡匆匆忙忙拎着一个外卖盒跑了进来。医生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问，“这是什么啊？”

“吃，吃的。”安渡悻悻地笑了一下。

医生狐疑地走过去看了一眼，差点没昏过去。

“不是！你给刚醒的人吃辣椒炒肉？！再过半个月他都不一定能吃这种重油、重盐、刺激性的食物！你要害他啊！赶紧的，拿着东西滚去出啊！”

“可是可是……他饿啊！他想吃的！”

“想吃也不能吃啊！害，幸好我还没走！”医生恶狠狠地瞪了安渡一眼，一把夺过了安渡手上香喷喷的外卖，继续说，“啧啧，还是外卖！你但凡是自己做了我都懒得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