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川笑了下,“意外,白琅没和我说你还住在贫民区,还养了个小孩,挺好的。”
狸猫换太子一事其实还有后续。
约莫在白尘川16、7岁时就找到了白琅,稍微交换过双方情况。
命运致使,白琅居然又被婆婆捡回去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俩彻底互换身份。
后来白琅也问过他要不要回来再看看,出于逃避心理,他就把这事搁置在后。
白尘川眼神转移,少见回避了婆婆的询问,“我来依旧想问你关于我母亲事。”
婆婆起身,走一步身后视线跟着挪一步,她接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我态度还和从前一样,只想劝你离开,不要继续纠缠这些糟心事。”
“你承认了。”
婆婆问:“什么?”
“我母亲的事情和我现在沾染的事性质差不多,齐家、白家,对吗?”
婆婆短暂一笑,“这么多年不见我以为你脾气真的变好了,结果还是这么轴。”
白尘川说:“我尝试放弃过了,但又回来了。无论你愿意告诉我也好,不愿意也罢,我也会一条路走到黑的。”
这场对话结束戛然而止。
白尘川感觉她的情绪大概在某瞬间有点松动,不过很快又变回了坚强的模样。
他从钱包中翻出一张卡,抵在桌子上。
……
回去路中,敏锐察觉到白尘川情绪不高,齐方生倒也没往日去故意逗弄,难得一副正经样。
并肩的两人缓缓走在月光照耀的路上,两只手在晃荡间距离缩短。
不知道谁先触碰到了谁,手背先贴近了谁的手背。
然后顺理成章十指相扣。
白尘川侧头盯了下齐方生优越的侧脸,走了几步又觉得这样太黏糊,想要抽出,可齐方生又觉得这样一来一回的互动有趣。
抽出范围越多,他便缠得越紧。
“你喜欢小孩子?”齐方生问,又后补了一句。
“不准拒绝男朋友的问题。”
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白尘川感觉这个问题特别奇怪,因为自己并不能生,也不想让别人生。
还没等到答案,齐方生自言自语。
“不喜欢小孩,他会挤占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呢。”
“毕竟我在你心里排名第一,所以为了维持位置,要适度降低要求,因此只需要你保持平安、不要离开这两项,就足够了。”
一套流程下来,基本上也没留多少反馈余地。
白尘川对他平常作出的决定只有点头称是的权利,敷衍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谁料齐方生又话锋一转。
“很多时候我可以无视你的行为,但涉及你的身体,总是很难不提醒你。”
“衬衫侧边的一点血是你的还是别人的?应该是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