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摇摇头:“很多东西没有等待的说法。”
“您还很年轻,完全可以尝试一下的。”
“我的有点特殊,而且对我来说——人啊,过了十八就老了!”
……
“很高兴和你度过了愉快的时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微信上问我或者第二天来上课的时候。”
“好,谢谢老师。”
中午白涟只吃了几口就去到书房,即使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买字帖练字,但也不知道是每次选的字体不一样还是没认真练,字越来越丑。当然白涟倒是很满意自己的字,特别是拿远点看。
“身体坐正!”老师轻拍了白涟的背。
“下巴别往前伸!”
“手臂抬上来!”
比起练字,白涟感觉更像是军训。几个笔画来来回回写,写着写着就变成画了。老师是个严肃的小老头,虽然花甲之年,但精神气比白涟还足,也不干其他事就盯着白涟,一板一眼不苟言笑。
“老师~”
“好好说!”
“什么时候休息!”
“再练一小时。”
写到最后白涟两只眼睛各盯一边,全靠肌肉记忆。好不容易送走大佛,白涟居然开始庆幸明天是星期一。她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后悔那天晚上自己的桀骜不驯了。
“白涟,白涟!”
周一早上,白涟在最后几步阶梯里解决自己在外面买的油条,还没嚼完吞下去,贺翎就一步三阶梯赶到白涟身边问道:“你怎么没同意我的好友申请啊?”
白涟含糊道:“不好意思,我手机被收了。”
贺翎大失所望:“那,你记得那天晚上穿条纹短袖的女生的电话吗?”
白涟一惊,谨慎道:“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要有非分之想!”
“认识认识嘛,”贺翎求道,“你朋友玩游戏和我太有默契了。”
拒不拒绝是魏黎的事,白涟无权替她做决定。白涟把电话号码告诉贺翎并再三警告不准伤害魏黎,得到贺翎的口头保证后才放手让他走。
白涟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脸上印子还是隐约可见,心里林父的形象变得更加可怕起来。
她捂着左脸走进教室,古令坐在右边自然没发现,只是问道:“你牙疼啊?”
白涟含糊其辞,整堂课都是用左手支着头。
下节课是体育,白涟时不时摆弄左边的头发,在哪器材的时候裴知遇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听贺翎说你的手机被收了?”
白涟吓得一抖:“你……嗯。”
“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你呢?可爱要去打疫苗,你想陪它吗?”
白涟对“孩子”成长过程中的陪伴是非常重视的:“周末就会把手机给我,那时候再联系吧。”
说完白涟准备去集合,却被裴知遇一把拉住:“你的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