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
莫名其妙的幼稚心却在这个时候爆发吗?!
羽木川实在拿牧原之没辙。
【看透单细胞生物是很简单的,只需要根据它们的行为即可。】
【呵呵,是吗。】
皮笑肉不笑的羽木川,那表情看了实在让人好笑。
回想起之前叁下爱夏无意间戳中羽木川想法的瞬间,他现在只觉得女人真是一个神奇的生物。
莫名其妙的有些恐怖就是了,毕竟看穿别人想法这点…现实中还是不要发生比较好。
不知过了多久,雨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过相对于刚才来讲,街上的人反倒多了起来,他们拿着雨伞,穿着雨衣,匆匆忙忙地赶着路程。
不过眼下的两个人对此毫无办法。
如果要鲁莽地冲会家,姑且不说路上的积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来的人。
顶着雨水跑将近两公里。
这大概是只有刚刚失恋的人才能干出的蠢事。
从刚坐下不久,牧原之就一直翘着二郎腿,翻找着文件包里不知名物品。
因为实在是找了太久,就算是羽木川也该注意到了。
好奇心是一个人的本能。
没有好奇心的人是可怕的,是可怜的。
羽木川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因为雨从刚才开始也一直没有要变大的趋势,单一的雨景只能吸引人有限时间。
他不自觉地瞥了一眼牧原之的文件包。
虽然隔的不是很近,但还是能辨别出牧原之包内的样子。
说实话,实在算不上整齐。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翻找的原因,文件夹里的书本,试卷混在一起,不过貌似是将科目具体分开,但看上去一点不够美观。
终于,牧原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有些乱糟糟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a4纸左右大小的纸张。
发现牧原之停下来的羽木川立马回避开视线,装作自己刚才什么也没做的样子。
不过其实他也是什么都没做。
【你知道期中考试之后会有校园祭这件事吧?】
牧原之拿着手中的纸,看向羽木川。
不知道是不是羽木川产生了幻听,但他明显地听到了心脏“咯噔”一下的声音。
一想到校园祭的种种麻烦,羽木川独自在内心哀叹。
【知道,应该是在考完试的六天之后吧。】
【是的。】
虽然表面上羽木川说的很是轻松,但校园祭这种团体活动总是让羽木川感到无所适从,因此校园祭的时间是会好好记下的,以便自己在那天可以早些退校或者干脆请假。
毕竟在羽木川的观念中,那是真正的浪费时间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