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沙赫尔教授:
很高兴收到您的来信。的确,《贤者之石:几点炼制关键》出自我手,然而,我并没有炼制出真正的哲人石。
——它的形态不对。我给了邓布利多一些,你可以要一些来研究。
PS:您的炼金课堂教得很好,我认为年幼的小巫师需要您的指引。代表霍格沃茨的学生劝说您不要辞职:)
祝一切顺利!
您真挚的,
西奥多拉·普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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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拉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三分之一。
她笑了笑:“实际上,教授,我并没有完全成功。它停留在中间态了。”西奥多拉递给邓布利多:“您对贤者之石颇有了解,同时,道德人品为众人信服,我想请您帮忙研究为什么它会停留在中间态。”
她继续说:“沙赫尔教授可能会向您要一些,也请您转交。”
非常老套的离间计。
欸,我把贤者之石散得到处都是,你邓布利多相信沙赫尔吗?就这么放心让他来监视我,那你拿着吧!这贤者之石,回头他找你要我看你给不给。
邓布利多捋捋胡子,仔细打量瓶中金红色的液体:“咦,确实是哲人石……”他好像没听出西奥多拉言下之意一般,妥善地收起那个小瓶子,又问:“说起来,你最近见过小布莱克先生吗?”
西奥多拉咧嘴:“我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他了。圣诞节,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是我们的最后一面。”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年轻人的爱啊!”
“时间不早了。”邓布利多说。
“好走,不送。”西奥多拉识相地递台阶。
***
第二位登门拜访的,是今年春天刑满出狱的小巴蒂·克劳奇。
鬼知道他是怎么打探到西奥多拉住所的,直杀基地。西奥多拉被同僚叫出去的时候还以为是雷古勒斯回来了。
“我们西奥桃花运可真好,连续有帅哥来找你。”同僚笑嘻嘻地打趣。
等到了公共休息室一看,克劳奇,怎么是你小子!面对这位曾经的好大哥、老学长、俏同僚,西奥多拉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位可是真的视伏地魔如师如父哇。自己当年逃了审判,在这种极端死忠派的眼里就是大大滴罪哇!
西奥多拉一副惊喜的样子:“巴蒂!你怎么……唉,这些年你过得真不容易……真希望我当年的证言有帮到你。”她变出一壶茶来:“远道而来,请用。”
阿兹卡班蹲了几年,小巴蒂这会儿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要不是礼仪还在,精神状态良好,营地负责人就把他当流浪汉,给赶出去了。
“你的证言——”小巴蒂咧起嘴:“的确帮了我不少。否则,老巴蒂怕是要直接把我扔进去,永远不能出来。我今天能坐在这里,还多亏了你哩!”
西奥多拉转了转杯子,继续跟他口腔体操:“唏嘘啊!事过境迁,世事无常,好在你平安出来了。”
克劳奇还是以前那副样子,一脸不悦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问:“你临阵脱逃了,你背叛了他。”
西奥多拉说:“10月30日晚,他亲自赐我冥想盆和记忆瓶。”她摸出金库钥匙,在小巴蒂面前晃了晃:“我忠诚的证明。”
轮到西奥多拉笑了:“而你呢,除了对爸爸喊‘我没干’以外,还会干什么?你有帮他保管他的秘密,他的书籍吗?”
她凑近了说:“黑魔王选我来做这事,而不是你。”
暴击!
西奥多拉继续输出:“假如不是我的证言,你能够坐在这里质疑我的忠诚吗?我猜,你一出狱就来找我了……老卢修斯,塞尔温,高尔,克拉布……你想要的话,我还有很多名字,但那都不重要。你去找他们了吗?恐怕没有。你一出狱就来找我,想来找我算账;我只能说,你找错人了。”
小巴蒂无话可说。
西奥多拉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皱着眉:“你看起来就像八百年没洗澡。走吧,我带你去洗个澡,搞点东西吃。不过事先声明,基地荒郊野岭,周围没什么吃的——周末倒可以带你去伊斯坦布尔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