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拉和雷古勒斯都站起来,对视一眼,西奥多拉喊:“在冰箱旁边的小桌上!”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我在找魂器。”雷古勒斯面无表情地说:“黑魔王的魂器。”
西弗勒斯和西奥多拉不愧是兄妹,几乎下一秒,他说:“所以,你79年就发现了……找到了吗?”
雷古勒斯点点头,又摇摇头。
西弗勒斯说:“我这就联系邓布利多。”
雷古勒斯苦笑:“我信不过邓布利多……西奥,我们得谈谈。”
西弗勒斯假装没听见,厚着脸皮坐在原地。
“我……你,你没忘记?”
“忘记什么?”西奥多拉漫不经心地说:“得到诅咒图的前一晚,我的记忆吗?”
“你知道!”雷古勒斯叫:“我明明……”
“别犯傻了。你的咒语很成功。”西奥多拉翻了个白眼:“但是,我有一张明显出自黑魔王之手的诅咒图,而你自那晚以后再也没有提过遗迹的事——白痴都能猜出来,你带我去了遗迹,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决定把诅咒拓回来破解。联系到你外出的目的,我猜不到那里面有个魂器的事情才奇怪吧?”
“……那关邓布利多什么事?”
对啊,关邓布利多什么事?
西奥多拉叹了口气:“你连外间的诅咒都破解不了,你要一个人去销毁那东西吗?再说,害怕连累家人,把事情甩给邓布利多就行了。除了我们三个,没有人会知道是你传递了消息。”她毫不羞愧地说:“让凤凰社去烦恼吧!魂器不是你的责任!”
“不!”雷古勒斯暴怒地站起来:“这是我的责任!我对现在的局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有义务将局面导向正轨!”
西弗勒斯也站起来,挡在西奥多拉面前:“布莱克!”
西奥多拉白着脸:“所以,在乎你的人活该看着你去冒险吗?”
沉默。难以忍受的沉默。
“我对黑魔王仍保有敬意。但是,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我也不想西弗受到伤害。”良久,西奥多拉坦诚。
西弗勒斯慷慨地为姊妹提供了肩膀,并拍拍她的背作为安慰。
“所以,79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西弗勒斯艰难地在小情侣口角中抠重点。
雷古勒斯审慎地盯着西弗勒斯:“告诉你也没什么,谅你也不敢说出去。”对待西弗勒斯,他可是一点怜惜也没有。害怕连累大舅哥什么的,这种情绪不存在的!
“我发现了他的一个魂器。”
“一个?”遗迹外吹风那夜的对话重演,雷古勒斯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其中之一——我不能确定他究竟有多少个魂器。”
我还以为只有一个。
西奥多拉一拍脑门。
“这么说来,你们刚刚提到的‘遗迹’里面可能也有一个?”西弗勒斯问。
雷古勒斯点头。
“很好。”西弗勒斯鬼畜地笑了:“既然西奥已经解开了诅咒,我们今晚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
西奥多拉:“你就没有想过,我们都死在里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