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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梦里那些做不到的事全做了(第3页)

穴口。

苏婉凝的穴口。

妈妈的穴口。

龟头停在了那里。

不是停——是在那个临界位置上做最后的确认——穴口的形状在龟头的触感下被精确地扫描了:一个被肌肉括约环收缩着的、近似椭圆形的开口——不大——开口的直径比龟头的直径小——这意味着进入的时候需要克服那层肌肉环的阻力——但穴口周围的组织是极其湿润极其柔软的——大量的爱液从开口的边缘向外渗流——龟头顶在那个开口上的时候能感觉到括约肌在做一种有节奏的微小收缩——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是在呼吸——像是那个洞在试探着舔龟头的前端。

推了进去。

腰发力。

不是慢慢地蹭慢慢地挤的那种推——是一下——一次性地——克制地但坚定地——将龟头和柱身的前半段送进了母亲的阴道口。

那个瞬间的感觉——

梦里的触觉在这个瞬间达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真实度——真实到了如果不是膝盖下面的地板硬度和现实中床垫的柔软度对不上这个触觉完全可以被大脑当成现实来处理——

湿热。

这两个字不够,所有的形容词在这个触感面前都像是隔靴搔痒,那种感觉更具体地说是这样的:龟头穿过穴口的括约肌环的时候有一个明确的“咬合”感——肌肉环的直径比龟头小——龟头需要把这个环撑开才能通过——撑开的过程中肌肉环在龟头的菌盖沟冠周围形成了一圈紧箍——紧——然后龟头的最宽处通过了那个环——“噗”的一声——很轻很细的声音——是括约肌环从龟头的最大直径处滑过去之后弹性收缩在了柱身较细的部分上的声音——龟头进去了——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里面。

里面的温度比穴口外面高出了能感知到的至少一两度——是接近核心体温的温度——鸡巴从冰凉的空气中突然进入这个温度区间的体感落差让整根柱身上的温度感受器同时发出了“热”的信号——尿道内壁都因为这层热量的传导而微微膨胀了。

湿——不是“手浸在水里”的那种均匀的湿——是“被一大团温热的、有粘稠度的、有重量的液体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的那种湿——苏婉凝的阴道内壁在受到龟头插入的刺激后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分泌爱液——那些液体从壁上的小孔里渗出来——填满了龟头和壁面之间的每一个微小缝隙——把摩擦系数降到了极低的值——但不是零——还有一点点阻力——那一点点阻力来自于阴道壁的褶皱——里面不是光滑的管道——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横向褶皱的——每一条褶皱都是一道小小的肉环——龟头经过每一道肉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道环在菌盖表面刮过的触感——不是痛——是一种精准到了可以数数的、有节奏的、一条接一条的快感脉冲。

紧。

紧不是整体的紧是分层的紧——穴口的括约肌环提供了最外层的箍紧——阴道中段的壁面提供了一种均匀的、柔软的、从四面向中心合拢的挤压——不是手握住鸡巴那种有方向性的力——而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等压的、像是把鸡巴塞进了一个注满了热水的密封袋里然后把袋子慢慢收紧的那种全方位压迫——再深一点——龟头碰到了更深处的壁面——那里的空间比中段窄了一些——壁面的弹性也更小——龟头在那个深度受到的挤压力度明显加大了——。

还没进完。

只进了前半截。

后半截还在外面。

继续推。

腰的力量通过骨盆传导到了阴茎根部——根部的海绵体把这股前推力沿着轴向传递到了整根柱身——柱身在阴道内壁的裹挟下继续向里滑动——滑过了中段——进入了深段——龟头在某个深度上碰到了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有弹性的、凸出来的圆形开口——子宫颈——龟头的前端抵在了宫颈口上的那一刻,苏婉凝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弓起来的幅度很大——背从沙发靠背上离开了——腰悬空了——像是有一只手从她的后腰处往上托了一把——同时从她嘴里冲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含蓄的“嗯”了——是一声清晰的、有音量的、带着痛的尖锐边缘和爽的浑圆内核的叫声——语义不明——可能是“啊”可能是“嗯啊”可能是什么方言里表达受不了了的象声词——分不清——不需要分清——那声叫声的振动通过空气传到耳膜上转化成了电信号沿着听觉神经输送到了大脑皮层然后在那里和阴茎前端传上来的触觉信号合流了——声音和触感在同一个时间点上同时到达了意识中枢——双通道轰炸。

整根全部进去了。

阴茎的根部贴到了苏婉凝的大阴唇外侧面上——阴囊紧贴着她的会阴——整根埋在了母亲的阴道里——从穴口到龟头到宫颈口——完全填满了——壁面的挤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作用在了柱身的每一平方毫米上——这种“被完全包裹完全咬合”的整体感让大脑里所有和语言和思考有关的功能区同时关闭了——只剩下了一台纯粹的感觉接收机。

抽。

退了一半出来——壁面上那些横向褶皱在龟头的菌盖边缘反方向刮过去——抽出来的触感和插进去的不同——插进去是顺着褶皱的纹路走的摩擦力很小——抽出来是逆着褶皱走的——每一道褶皱的边缘都在菌盖的冠状沟上刮了一下——快感比插入的时候强了不止两三倍——同时阴道壁像是感受到了被抽空的趋势产生了一种反射性的吸紧——壁面在柱身周围收缩——像是不想让它出来——像是在用穴里的每一条肌肉纤维挽留这根鸡巴。

再插回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快——腰的摆动幅度更大发力更猛——整根从半退的位置一捅到底——龟头又撞在了宫颈口上——苏婉凝又叫了一声——比上一次短但比上一次尖——身体弓起来又落回去了。

节奏开始了。

抽——送——抽——送——退出半根再整根没入——退出半根再整根没入——速度不快——每一个来回大概用了两三秒——但每一下都是完整的行程——每一次退出都退到了龟头的菌盖几乎要从穴口脱出来的位置——然后再一次性地全部推回去——这种“全退全进”的节奏让穴口的括约肌环在每一个循环里都要经历一次被龟头最大直径撑开然后在柱身上收紧然后又被撑开的拉伸过程——括约肌被反复拉伸刺激后开始产生一种独立于阴道深处快感的、更尖锐的、更明确的穴口快感。

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了。

穴口的尖锐感来自括约肌的被撑拉——深处的钝重感来自龟头撞击宫颈口——两者一个在门口一个在尽头同时作用但频率和波形完全不同——就像左耳听钢琴右耳听大提琴——两种乐器合奏出来的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种新的、两者单独都不可能产生的复合音。

苏婉凝的双手搂上来了。

她的胳膊从两侧伸过来环住了脖子——手指扣进了后脑勺的头发里——不是轻轻放上去的是抓进去的——指甲在头皮表面划过的触感有一点点疼——她把整个人往怀里拉——脸埋在了胸口——她的嘴唇和鼻子压在了T恤覆盖的胸肌上——每一次呼气都是一团湿热的雾透过布料打在皮肤上——她在说话——断断续续的——被每一次撞击顶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

“昊……昊……嗯……”名字。

她在叫名字。

不是“宝贝”不是“儿子”不是任何一个母亲叫孩子的称呼——就是“昊”——一个字——最简洁最直接的称呼——像是一个女人在被男人操的时候叫那个男人的名字——嘴唇的震动通过胸口的布料和皮肤传到了肋骨上——肋骨在共振。

速度加快了。

梦里身体的耐力是无限的——不存在现实中腰肌酸软、腿发抖、喘不上气的物理限制——腰像一台安装了电机的活塞以匀速但更高频率的速度前后摆动——抽插的频率从每秒不到一次加速到了每秒大约两次——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的冲击力也随着速度的增加而加大——苏婉凝的声音随着频率的上升失控了——叫声从单个的字变成了连续的、没有词义的元音串——“啊…啊啊……嗯啊……”——音调越来越高——音量越来越大——嘴唇已经离开了胸口——头仰上去了——喉咙完全暴露出来——喉结的位置随着每一声叫喊在皮肤下面上下滑动——嘴张得很大——能看到粉红色的舌头和上颚——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线挂在了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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