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他没有让更多人上台拼酒,不然按这个喝法,酒完全不够他们消耗的。
姜恒一杯接着一杯倒,甚至还要一心二用地解说起来。
台下的观众看得津津有味,阿伦和阿舍尔已经端着8戈比一杯的尼波斯走动在观众席。
得了姜恒真传的小孩正对着一个大汉努力推销这杯尼波斯:“先生,你正亲眼见识着,这酒和台上那些勇敢的战士们喝的,正是来自同一桶尼波斯。”
那人饶有兴趣问:“现在还能报名吗?他们才喝几杯就上脸,我上去绝对能碾压他们。”
阿舍尔努力学着姜恒的语气,对这位顾客小心翼翼推荐:“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的酒是带着情绪的,烈火一般入喉,容易醉。”
那人冷哼一声,表示无所畏惧,他当即就要买下阿舍尔的酒,结果一听价格居然是8戈比,顿时犹豫起来。
周围的人都在叫唤着“喝”,本是对着台上喊,可谁能在这如火如荼的环境下保持理智呢?那人迎着小孩亮晶晶的视线,一咬牙就买了下来,毕竟余光内,已经有另一桌客人主动向服务员要了一杯酒。
在高台背后,得了空闲的桦木村巡逻队队长科林,也过来帮忙,无奈似的摇摇头
科林对这个卖酒的方式简直是闻所未闻,他正在分类和登记着那些抽奖券,只要有买尼波斯的客人愿意在抽奖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介绍人的名字,介绍人就能拿到1戈比多的提成。
人流几乎都被这里吸引过来,姜恒的主持总会兼顾外语,不至于让那些落座的外国商人干坐着观赏表演。
中途休息时,姜恒看见看台上的两个醉汉摇摇晃晃去上厕所,不禁喃喃自语:“不会酒精中毒吧……”
阿伦悄咪咪躲在他背后,附耳道:“你放心,除了前一桶是纯酒,剩下几桶我都兑了水。”
姜恒满意地笑了:“行,既可以延长比赛,又能降低一些安全风险。”
这场大宗购销持续多久,他的比赛就举行多久,甚至落败选手还能打复活赛,而这复活赛的费用自然是从原先规定好的100弗银奖金里扣。
反正,大家都不愿意认输,都要拼个你死我活,都被100弗银这根胡萝卜吊着,那么就继续比下去吧,姜恒默默地想,能赢到最后的,可能早就把这根胡萝卜抛之脑后,全是在为了自己的荣耀比拼。
姜恒看着广场上怒目而视的战神雕像,露出满意的笑,情绪煽动还真是一件很可怕的武器。
为此他还和奈特老板又多购了些酒。
夜晚,姜恒这几天除了费些嘴皮子外,每天都被金钱入账冲昏了头,没人会不喜欢这些令人舒心的小玩意。
他心情大好,于是大手一挥,决定请大家聚在好餐厅庆祝。
那餐厅是富人区的托尔菲亚纳亚街的其中一家店,既提供弗萨克本地菜肴,又有鲁恩风味的美食。
阿伦喝得畅快,大快朵颐,想到之前拜托姜恒的事情,在桌子底下踩了他的鞋子。
姜恒正被旁边的奈特老板拽着聊天,目光不经意扫过阿伦,又投向埃里克。
他对面坐着的就是埃里克,等吃得差不多,姜恒才朝对面问:“埃里克,我也谢谢你,请让我敬你一杯。”
埃里克立马先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眼里早就没有之前藏着的郁闷,反而神采奕奕,笑道:“应该换我来,老实说,我想要把你带到鲁恩去,如果我邀请你来到我身边工作,你会愿意吗?”
姜恒一怔,顿时想到不错的话题切入,歉意地笑了笑:“我会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实际上我的老板对我有恩,他常年在海上,而且酗酒,一些脏器出现了问题,我不能弃他而去。”他小声地解释着。
埃里克听完后,有些犹豫地看着姜恒,最后开口说:“……你今晚有空吗?或许我能帮到你,让你从恩情中脱身出来。”
姜恒也在犹豫,悄声问:“埃里克,你听说过杰斯这个人吗?”
“杰斯?”埃里克当即认真思考了一番。
姜恒细细观察着眼前的人,心里既怕埃里克和杰斯有暗中来往,又怕阿伦口中的器官买卖和邪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