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ub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重低音的R&B音乐震得人心口发麻。Rita和克洛伊刚在二楼的卡座坐下没多久,维埃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音乐声很嘈杂,维埃里的声音有些听不清“宝贝,今晚不行啊,我跟皮波在一起呢,有点事要聊,今天不能去找你了?”
“好吧!那就算了。”Rita也没多想。毕竟维埃里和皮波是出了名的好朋友。两人经常凑在一起玩,说实话,他们整天腻在一起不烦吗?要不然他们去开房算了!
挂了电话后,Rita喝了两口酒,觉得有些闷,便起身去洗手间。她顺着VIP区半隐蔽的楼梯往下走,刚转过弯,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维埃里就坐在下面一楼的卡座里,皮波也确实在他旁边。但维埃里的手臂根本没搭在皮波肩上,而是死死地搂着一个金发女孩。那女孩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正娇笑着往他怀里钻,两人贴得极近,简直就差没亲在一起了。
原来所谓的“跟皮波有事”,就是带着别的女孩来寻欢作乐。
Rita站在楼梯上,死死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没有犹豫,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了下去。
维埃里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皮波说着什么,余光瞥见有人走近,刚抬起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风。
“啪!”
维埃里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他捂着脸,满眼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温柔漂亮的女友,显然没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维埃里捂着脸,压低声音:"Rita,你——"
"你跟我说跟皮波有事。"Rita盯着他,声音在发抖,"有事就是搂着别人在这儿亲?"
"不是,你听我说——"
"你说啊。"Rita抱着胳膊,"你刚才电话里怎么说的?跟皮波在一起,有点事要聊。什么事?跟这个女孩聊?"
维埃里舔了舔嘴唇,眼神往旁边飘:"她只是朋友,我们刚好碰上了——"
"刚好碰上?"Rita冷笑了一声,"刚好碰上就搂着腰?刚好碰上就脸贴脸?波波,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
"Rita,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公共场合——"
"你还知道公共场合?"Rita的声音陡然拔高,"你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公共场合?我打电话给你,你说你在跟皮波喝酒,行,我信你了,我连问都没多问一句。结果呢?你在这儿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还拿皮波当挡箭牌!"
"我没有拿他当挡箭牌,皮波确实在——"
"皮波当然在!"Rita猛地转头,狠狠瞪了皮波一眼,"因为你们俩是一伙的!你骗我的时候,他就坐在这儿看着你骗我!"
皮波被这一眼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举起双手,对着Rita疯狂摆手,满脸写着无辜,用口型无声地说:"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Rita冷冷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维埃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维埃里张了张嘴,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恳求的语气:"宝贝,我错了,行不行?回去我给你解释,这里人多——"
"不用解释了。"Rita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降下来,冷得像刀子,"你每次都是这套。回去解释下次不会了只是随便。波波,我当初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你会跟别人不一样。"
"我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我——"
"不一样?"Rita盯着他的眼睛,"结果呢?你哪里不一样?你比谁都花心,比谁都会骗人,比谁都不要脸。"
维埃里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半天挤出一句:"你能不能别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