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
就算是匹马听到也该停下来了吧!
宫前直也被按得彻底清醒,他感觉到肚子的酒随着抛光机的震动在晃,世间万千光怪陆离在他眼前游走,天旋地转他思考了很多事也想起了很多事。
鱼冢把帽子摘下暂时搁在车顶,卖力挥舞自己的胳膊,“怎么样,够劲吧?”
“余……”宫前直也有气无力。
“嘿呦还不够?兄弟你够吃劲儿的啊。”鱼冢抹了把额角的汗,边把滑下来的墨镜重新推上去,边耸动肩膀,“等着,我现在可要动真格了。”
别!来!劲!了!啊!
宫前直也决定自救,他拼了命地抵抗,却次次败在抛光机的威压之下,他觉得自己像铁板上的鱿鱼,一直在被铲子反复按压直到扁平。
“啊!”
他惊声尖叫。
“呃……”
他痛苦呻吟。
“拜托停下来……”
他乞求饶命。
到底要怎么做怎么说他才能放过自己。
宫前直也脸贴在汽车的皮革座椅上,生无可恋地留下两行清泪。
“伏特加!该死的,你光天化日之下在干什么?这是我的车!”
一道愠怒的男声乍起,本来还在运作的抛光机戛然而止,鱼冢惊呼一声,随后立刻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大哥。”
酷刑终于结束,宫前直也反应慢半拍地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后背还在一颤一颤地抖。
得救了?大恩不言谢,让他看看救命恩人是谁。
不对,竟然还被其他人看见了。
宫前直也原先还想强撑着起来,想到这瞬间又趴了回去。
抛光机的嗡嗡声停止了,但宫前直也脑中的嗡嗡声却响起来了。
他颓然地趴着,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自己起来的力气。
“原来穿着裤子啊。”银发男人把宫前直也从车里揪出来,“那湿漉漉的一片是什么?”
宫前直也半阖着眼睛,一只手无力地扶着车门,“那是我的眼泪。”
他的面子、尊严、一部分皮肤组织,都随着眼泪而去了。
“……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
“大哥,我们在按摩。”鱼冢面对那位称呼为“大哥”的人语气十分恭敬,也不再冷笑冷哼冷脸冷峻了。
他把手里的东西再次展示出来:“这是我新改良过的按摩仪,给这小子试一下。”
银发男人长长叹了一口气,“都和你说多少遍了,别拿汽车抛光机按摩,这么搞就算是野牦牛的背都得青一块紫一块,你知道有多少人来我这说你这件事吗。”
“……把你的电钻也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