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混合着恶劣和满足的笑容。
“咸的。”她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汤有点淡。
“被女朋友用脚弄射了……果然是变态呢?”
“小萌说的没错呢,果然男人都是……”
也许是我看错了,平常普通冰山美人般的她脸上竟然浮现了一丝妖艳之色。
奇怪了,以前人淡如菊的思雨是这样的性格吗?还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维持那样的姿势和体力消耗显然不小。
她走到茶几边,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脚背。
丝袜上的精液很难擦干净,有些已经渗进了纤维。
她擦了几下,似乎放弃了,随手将脏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凌乱,过膝袜的上缘有些滑落,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上面隐约能看到一点被我抓握过的红痕——我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抓了她。
她站在那里,校服凌乱,丝袜污浊,脸颊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近乎餍足的神气。
“怎么样?”她问,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四年了,第一次知道我有这一面?”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点了点头。
她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冷淡或敷衍的笑,而是一个真正放松的、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笑容。
“去洗澡吧,”她说,指了指我同样一片狼藉的下身,“然后……帮我洗干净袜子。”
她说完,竟真的开始脱那只脏掉的丝袜。
动作有些不稳,单脚站着,将湿粘的黑色丝袜从腿上一点点褪下来。
褪下的丝袜被她团了团,随手扔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不,是黑色的,沾满了征服痕迹的旗帜。
然后她赤着脚,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她说,“下次……可以试试别的。”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依旧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空气中情欲的气味还未散去,沙发上扔着那团污浊的黑色丝袜,小腹和腿间一片冰凉粘腻。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她悬停的脚,她命令的语气,她灵活的动作,她最后那个近乎挑衅的舔舐,还有她离开前那句“下次可以试试别的”。
四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她。了解她的冷淡,她的别扭,她偶尔流露的温柔,她藏在毒舌下的关切。
但我从未了解过这一面。
这个会在特定情境下,展现出如此强烈的掌控欲、如此恶劣的趣味、如此大胆的行径的姬思雨。
身体深处,在疲惫和释放后的空虚中,竟又隐隐升起一丝微弱而清晰的——
期待。
对“下次”的期待。
对那个我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她的另一面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