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搞得我也有点不好意思穿了……”我摸了摸鼻子,做出退缩的样子。
“……这样啊。”她脸上掠过一丝很淡的失望。
果然。
这一年多,我脸上那点“少年感”确实在飞速流失,胡子长得更快,皮肤也没以前那么光滑。
思雨甚至注意到了,之前还特意送了我一瓶男士爽肤水,让我剃完胡子用。
她大概也在惋惜那个“更嫩一点”的我吧。
好了,先退一步。现在,该进攻了。
“不过嘛……”我话锋一转,摆出豁达的样子,“要是真等到完全穿不出那个感觉了,再后悔也来不及。现在穿,顶多算‘抓住青春的尾巴’,总比以后穿出‘cosplay’的尴尬强,对吧?”
“制服穿的话,就趁现在吧。”我把这个“积极”的想法明确表达出来,营造出一种“现在不穿才是损失”的氛围。好了,铺垫得差不多了。
“思雨,你要不要也……试试看?”我抛出诱饵,语气轻松得像在问“晚上吃啥”。
“啊……这个嘛,”她眼神飘忽了一下,“趁还没彻底穿不了之前,穿穿看以前合适的衣服,好像……也不是不行?”
虽然说得拐弯抹角,但意思基本就是“可以”。很好,上钩了。我家这位,有时候真是单纯得让人担心她会被骗子拐跑。
※
我说想看她穿校服的第二天。
思雨背着个比平时大一圈的帆布包,又来了。
“行李不少啊。”我随口打趣。
她白了我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嗯?”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难道里面……是校服?”
昨天虽然提了,但感觉更像玩笑话,我以为她转头就忘了。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带来了。
“怎么,昨天是开玩笑的?不想看了?”她挑眉。
“想看!当然想看!”我赶紧表态,又有点担心,“不过……尺寸真的没问题?”
“是有点紧,但还能穿。”她语气平淡。
“那就好。”我放下心。
然后,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我俩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我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什么时候换?”
“现在就去换。”她说着,拿起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转身走向浴室。
我有点意外。平时她在我面前换衣服都大大方方,毫不避讳,今天怎么突然讲究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紧张了。”我搓了搓手,自言自语。
时隔一年零四个月,再次看到思雨穿校服。不是为了上学,仅仅是为了满足一点私人的、带着些许背德感的趣味。光是想想,就让人心跳加速。
正兴奋地搓手等待,浴室门开了。
“……久等了。”她站在走廊口,声音比平时轻。
出现在眼前的,是穿着那套深蓝色西装校服的思雨。
上衣是收腰的小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打着深色领结,下身是及膝的百褶裙。
甚至,她还特意穿上了以前常穿的黑色过膝袜。
这副模样,既像误入成人世界的女学生,又像刻意扮演清纯的妖精。
时间的魔法在她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反应:少女的轮廓尚未褪尽,女人的韵味却已悄然渗透。
制服不再是束缚,反而成了放大她身上所有矛盾的镜片——青涩与熟稔,端庄与诱惑,记忆与现实,全都折叠在这套深蓝色的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