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她轻声问,身子往前倾了倾,“能告诉姐姐吗?”
我抬头看她。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那张与娘亲七分相似的脸,那双与娘亲一样漂亮的眼睛,正认真地望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能说。
不敢说。
可不说,又该怎么圆这个谎?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不说话,眉毛一挑,忽然站起身。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
面对面。
她的腿分开跨在我腰侧,裆部隔着几层布料压在我裆部上方。
她双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语气又凶又娇:“说不说?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追到手呢!”
她一边说一边左右晃动身子。
这一晃,她胸前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起来,衣襟被绷得紧紧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体香,全都跟娘亲太像太像了。
而我刚刚提到心上人时,脑子里全是娘亲。全是那些缠绵的画面。全是她在我身下咬唇压抑呻吟的样子。
我的肉棒硬了。
猝不及防地,毫无预兆地,在她坐上来晃了两下之后,我的下体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
那根异常庞大的肉棒从裤裆里顶起来,硬邦邦地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狠狠搓进她腿缝深处。
她晃动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什么东西……”她低头往下看,先是疑惑,然后看见那根隔着裤子依然轮廓惊人的巨物正死死顶在她腿心。她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她看看它,又看看我。
我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尖叫一声,从我腿上弹起来,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洞壁。
可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我裆部瞟。
那个撑得老高的帐篷,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迷离,像在想象什么不该想象的东西。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
“你你你……”
我有口难辩,更加不知所措。
慌乱中我站起来想去拉她的手,结果右脚踩到一片枯叶,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想抓什么东西稳住身体,结果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也带倒了。
两个人双双跌在枯叶堆里。
我在下,她在上。
她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她的脸——她的嘴唇——刚刚好对着我裆部那个撑得老高的帐篷。
隔着裤子,她的唇与龟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僵住了。我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