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麟见他神色难堪,又火上浇油道:“洛西,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为了你自己着想,最好还是少跟应家人接触。”
虽然他抱了一丝挑拨离间的心思,可他在应天娱乐,自然清楚应天和霍云瑛这两个人的手段。
林洛西跟周涪在一起时还好,等他们离婚,这只柔软可欺的兔子就是笼中鸟,任人欺负。
言尽于此,安麟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他很真切地看向林洛西的眼睛,“我要离开了。”
“希望你以后过得幸福。”
林洛西心情很复杂,陡然得知自己多年的偶像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一时间不知道该难过自己塌房,还是该高兴他对自己的关心。
沉默了一瞬,林洛西缓缓开口。
“谢谢,希望你也一切顺利。”
——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门口,林洛西无力地弯着腰开门。
陡然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板上,他好奇地转过头去,竟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沈惊禹?”
“呵,现在叫我都要连名带姓了吗?”
沈惊禹单手插兜,神情可谓是桀骜不驯。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要这么躲着我,对吗?”
林洛西下意识想否认,“没有,我没有想躲着你……”
可他的行为举止太过明显,很难让人信服,更何况他们太熟悉了,熟到对方撒谎,另一个人也能一眼看出。
沈惊禹自嘲地笑了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坏?”
林洛西硬着头皮让人进门,他可不想被邻居听见什么不该听的,“我们进去说吧。”
他打开灯,沈惊禹蓦然看见屋子里的装潢以及家具的布置,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你对他就这么念念不忘吗?”
“你在说什么?我就是随便装修的。”
林洛西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家里就这个了,你凑合着喝吧。”
沈惊禹接过,一言不发。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林洛西叹了一口气,终于是主动打破僵局,“金鱼,我们之间不合适,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吧。”
话音刚落,沈惊禹质问他:“哪里不合适?”
林洛西沉默,他觉得直白地说太伤人心,可若是给了对方希望,恐怕以后都会纠缠不清,于是犹豫了片刻后,缓缓开口:“我不喜欢你。”
“我只把你当成一个很好的朋友。”
他们可以一块吃饭,一块睡觉,一块旅游,但他们不能接吻、做爱。
沈惊禹紧紧握着杯子,苍白无力,他近乎哀求地说:“西西,你不能这样对我。”
“好歹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倘若因为是朋友的原因,那他也可以跟其他人站在同一个起点。
林洛西瞳孔一缩,他这么卑微的模样,让自己突然想到了周涪。
“你其实没必要这样子的。”
沈惊禹听出他有些动容,于是缓缓坐在他的身旁,“不!有必要的。”
林洛西没有说同意,但也没有再冷漠地拒绝。
甚至那天夜里,沈惊禹还争取到了在这过夜的权利。
“这间客房没怎么收拾,你将就睡吧。”林洛西抱来一床棉被,沈惊禹趴在床上,托着脸颊,轻笑:“谢谢。”
林洛西挑眉:“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