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涪摇摇头,起身就往二楼去,“很快就是我母亲的祭日,我来拿点东西去看她。”
“刘叔,你上来帮我吧。”
管家立马点头,恭恭敬敬地说,“是。”
等他们上去,周茹气得狠狠摔了几个杯子,她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差,已经到了一点事就想摔东西的程度,一旁的高寒松立马拦着,抱着她的手,“别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
周茹抬眼,自己的手被对方攥进胸口,而且手心还留着血,她慌了一瞬,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摊开高寒松的手,发现上面有一道血痕,“你怎么这么傻?!也不知道躲开?不疼吗?”
高寒松笑了笑,“疼,但我更怕你疼。”
周茹心都化了,看来那夜自己没白去。
前不久,她接受合作方的邀请去吃饭,合作方叫来好几个年轻的男生,但是她嫌弃那些人俗气,恨不得把别有所图写在脸上,厌恶地让他们出去后,她就和这群合作方喝酒,没想到再次倒酒时,高寒松竟然劝她不要喝这么多,宁愿冒着被开除的风险,也要把酒拿出去。
“你可真是,”周茹无可奈何,亲自拿出止血贴给他贴好,“这几天别碰水了。”
“那怎么行,我还要干活呢。”
周茹轻笑,“你以为我真让你干活的嘛?”她把高寒松拉起来坐好,轻轻把头靠在男人的胸口,“哎,要是王世琛有你省心就好了。”
“周董,那个人不值得你烦心,再说了,是不是你不能生还不一定。”他们在一起有些时日,周茹最近一直在调理,于是也存了找别人试试的心思。高寒松跟她说,“他年纪大,可我年轻,若是我们可以生一个,你还用担心那个周涪嘛?”
这话算是说到周茹心坎去了,她搂着高寒松的脖子,妩媚的眼眸泛起一丝涟漪,“那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周涪母亲的画室早就废弃了,里面布满灰尘,仅剩的几幅画还是他被周茹几鞭子抽着才护下来的。
他坐在母亲曾经坐过的椅子,神情平静,余光则不时打量着管家。
“说吧,让我回来有什么事?”
刘叔忙不迭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这是我当年在楼梯口发现的。”
这是一枚镶满钻石的红宝石戒指,周涪接过,一眼就认了出来,“周茹的?”
“正是。”
当年周茹生日,周涪的爷爷便送给自己宝贝女儿一个价值昂贵的戒指,只不过后面就没见周茹带过,说是找不到了。
他们家不缺钱,少了个戒指自然重新买一个,所以管家当初捡到后,就存了卖掉的心思,没想到这枚戒指全球只有这么一个,他要是拿出去卖,肯定会被当成小偷抓起来。
“所以我想过主动上报,把它还给你姑姑。”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地板不仅有戒指,还有绿豆。
他们家房子确实老,但是不旧,每年都花好几千万维护,怎么可能出现被白蚁蛀掉的情况,结果管家顺藤摸瓜,这才发现原来周涪母亲帅摔跤难产,都是周茹做出来的。
周涪浑身一僵,手指都开始冰冷,“你继续说。”
刘叔叹了口气,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是为虎作伥,明明夫人对他们都很好,但所有人都知道,周茹,这位周大小姐是老爷子的心尖,哪怕真地说出来,老爷子顶多就是骂她几句,轻飘飘就这么揭过去,可他就是个佣人,要是掺和人家家事,工作会丢不说,还有可能遭到报复。
“小周总,当年真的不是意外,就连乔阿姨也知道的。”
乔阿姨是他们家以前的保姆,后面没多久就辞职了,具体是因为什么,周涪根本不知道。
周涪嘴角抽了抽,他只感觉到一阵愤怒,恨不得现在就下去把周茹杀了给父母报仇!
可他又很清楚,他计划了这么多年,不能就这么冲动地破坏,不值得。
他要把属于自己的,统统拿到手。
周涪转过头,朝着刘叔笑了笑,“我看到了你的诚意,但你说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虽然这枚戒指是我姑姑的,可你若是没有别的证据,我该怎么相信你。”
也不只是信不信的事,他需要的是能送周茹蹲局子的证据。
刘叔心头一动,为了自己后面的日子,咬咬牙道:“您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办好的。”
周涪笑了笑,又把戒指递给他:“千万别让我失望。”
他缓缓起身,还不忘威胁:“记住,如果你把今天的话都告诉周茹,我一定会有一百种方式让你过得更惨。”
管家背后发凉,他不会不信,因为周涪向来说到做到。
“明白。”
暂别周家,周涪难得跟段暄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