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恐怕不行,我一会要去俱乐部,你自己来好吗?”
他最近一直在休假,在休下去经理恐怕要以为他不干了。
林洛西哪里会给他添麻烦,笑着说:“那我自己去。”
挂断电话后,沈惊禹叹了口气,男生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单纯。
——
“西西,你吃早餐吗?”
周涪的话还没说完,林洛西狠狠踹了他一脚,“滚!”
他快要疯了,说好的分开,怎么又滚到了一块了。
周涪低低地笑了笑,“昨天可不是我主动的,你热情到让我有点惊讶。”
他们之前也就有过一次,而且还是他主动的,若不是林洛西的反应不像是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恐怕他都得忍着把男生扛到医院去。
林洛西脸一红,思绪逐渐回笼,昨晚还真是他先不不不,他是喝了那碗中药才这样的。
“可是,是你煲的药啊。”
林洛西撇撇嘴,自顾自套了一件毛衣,他的脖子完全见不得人,密密麻麻全是咬痕。
他都不明白周涪属什么的,人家都是嘬出来的,男人却是咬出来的,跟狗一样。
客厅一片狼藉,他们在客厅做完,又转战浴室,最后才去的卧室。
林洛西正要起身,结果过度使用那处跟撕裂一样,差点没让他跟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周涪一把将他抱住,哄小孩一样,“慢一点。”
不过他很无辜,自己可什么都没干过,“我煲的就是你带回来的补药,其他什么都没有。”
林洛西不信,“不可能,廖姐说这是补药,她说男人吃了对身体好,她老公就是”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好法?!
周涪抱他去浴室,挤好牙膏递给他,见他懒洋洋的,又忍不住自己帮他刷牙,“你看,真的不是我的问题。”
“不过这药确实有用,你下次跟廖媚要个方子。”
林洛西满嘴泡沫,他白了一眼周涪,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滚!”
收拾好,他架不住周涪的哀求,只好跟着男人一块来上班。
“啪——”
下了车门,周涪跟在林洛西身后,小心翼翼道:“实在不行就请假吧。”
林洛西蹙着眉头,“不需要。”
他态度冷淡,和昨晚相比,简直跟变了个人一样。
周涪嘴角拉平,原以为能借着昨晚的事缓和,没想到下了床后,男生就不认账了。
两个人在办公室门口分开,林洛西喝了一口咖啡,清醒后便开始处理工作,自从王世琛离开公司,他剩下那堆烂摊子简直是麻烦,他们一个部门加班加点也没办法短时间内解决。
偏偏拖得越久,公司亏损越严重。
“咚——”
“段总!我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可在我为公司的付出的份上,不求别的,你就让我当个总监,让我回公司吧!”
外面传来哭天喊地的声音,听得人心烦。
林洛西当即出去看了一眼,竟然是王世琛。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胡茬也没剃干净,整个人看上去狼狈至极,身上那套西装都不知道多久没洗,皱巴巴的,而且还没什么光泽。
自从跟周茹离婚,他的生活一落千丈。
本来老家的亲戚都很感激他给自己找了个工作,甚至大字不识一个的堂哥也在段氏当了个小组长,现在因为他的原因,所有人都被踢了出去。
他们过惯了好日子,根本不愿意回老家,每天就哭着闹着让王世琛想办法把他们弄回去。
可王世琛连周茹的面都见不到,怎么可能办得成。
就连那些房子车子也没了,他们一家老小挤在狭窄的出租屋,每天为了柴米油盐吵架,哪里还有从前风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