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骗你的,我一直都在利用你。”
“像你这么傻,谁会真的喜欢你呢?”
面前的男人冷漠无情,但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赶紧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别让我赶你走。”
冰冷的客厅充斥着许多人的声音,有周涪的,还有他身边那个律师,以及夏宁。
“学弟,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配不上他,别痴心妄想了。”
说着,他们突然抱在一起,周涪把自己对他的表白当成笑话一样告诉夏宁:“你知道吗?这个傻子竟然喜欢了我四年。”
“怪不得我说什么他都听。”
夏宁嘲讽的笑意越来越深,“啧,不自量力的人就是喜欢用这种虚无缥缈的爱情绑架别人。”
“不是的!”
他哭得撕心裂肺,他想跑出去,可好几个保镖挡在门口,根本不给他出去的机会。
“你们还想怎么样?”
周涪耸了耸肩,那双自己最喜欢的桃花眼,此刻极尽刻薄,“我们还没看够你的笑话呢,你怎么能走呢?”
他绝望地呼喊着救命,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周涪,我看到他这张脸就生气,我想打他可以吗?”
周涪摆摆手,“别伤到自己的手就好。”
他们站在一块,宛如一对璧人,多么登对啊。
可是夏宁却缓缓靠近自己,眼神充满了怨恨,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语气恶毒道:“去死吧!”
“不,不要!”
林洛西猛然睁开眼睛。
原来是一场梦。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四周,这里是沈惊禹家,他松了口气,好歹自己是安全的。
“你做噩梦了吗?”
沈惊禹站在门口,他特意没有关门,就是怕林洛西会突然发烧,正要给自己倒杯水时,恰好看见这一幕。
他缓缓坐在床边,轻轻替他擦了擦眼泪。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跟我说说。”
林洛西突然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怀中,对于沈惊禹的关心,他很感动,可他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被骗感情这种事。
或者说,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这段时间能不能住在你这里?”鼻子红红的,眼睛也有点肿,可怜极了。
他实在不想面对周涪,也不敢回家,怕被林玫看出端倪。
知子莫若母,林玫对他总是一眼看穿。
父亲去世后,母亲总是努力让自己忙起来,这样就不会去想起难过的事,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事让母亲担心。
沈惊禹摸了摸他的头,“当然可以了,不过周涪能答应吗?”
“还有,你睡着之前说的那个,你就要离婚了是什么意思?”
沈惊禹压住自己隐秘高兴,虽然他巴不得他们分开,但又怕戳中林洛西的伤心事。
林洛西垂了垂眸,闷闷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们其实是协议结婚,各取所需,等他不需要我了,我们自然就要离婚了。”
沈惊禹捧着他的脸,不可思议道:“你们协议结婚?!阿姨知不知道?”
林洛西摇摇头,抿着唇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