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涪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哦?那你说说,这是谁的东西呢。”
林洛西不好意思说是廖媚的,上次收到快递已经够尴尬的了,他怕周涪对廖媚会有所误解,以至于硬着头皮说:“反正不是我的。”
他死不承认,周涪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只是想到盒子里还有个‘仿真款’,他就尴尬的头皮发麻,恨不得现在就买机票飞到没有人认识他的国度。
周涪静静地盯着他看,把那个‘静音款’放在桌上,又从客厅拿出一瓶酒精,细细地给它从里到外地消毒。
他的甲床很整齐,骨节分明,一双很好看的手擦拭着拿东西的样子,就像在做手术一样严谨。
林洛西缓缓地眨了眨眼,双臂垂落,好奇道:“你这是做什么?”
周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他的手解开,低着头,认真地把他的手用酒精擦拭一遍,直到清理干净后,他才抬起头,“当然是开始对你的惩罚了。”
“没猜对答案,还不诚实。”周涪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看上去的光风霁月,内心的阴暗早就顺着血液蔓延滋生,等到察觉时,他已经恨不得把男生拆吃入腹了。
林洛西矢口否认,“才没有,我真的没有撒谎。”
周涪对他的处罚充耳不闻,“这种行为,应该遭到更严厉处罚,西西,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不对不对。”林洛西慌了,虽然他不知道周涪想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要是答应了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可男人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指尖拨了拨衣领,本就是领的紧身衣,如今更是若隐若现看见壮实的胸肌。
林洛西眼睛看得发直,满脑子都是周涪的美色。
“我从来没见识过这种玩意,西西你既然用过,给我看看一下好不好?”
周涪的话仿佛是一瓶陈年佳酿,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神不知鬼不觉就跳入这个圈套,最后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林洛西嘴唇动了动,他想拒绝,可周涪却说:“正视自己的欲望,还是西西觉得跟我生分,所以不愿意?”
“不是……”他想说自己不是跟周涪生分,而且哪怕不生分,也不好做这种事吧。
但他怎么玩得过周涪这种腹黑的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旖旎的事描述成正经的科普,甚至还让他不要浪费钱,“买都买了,不试试太亏了。”
林洛西迷迷糊糊地接过,可他哪里会用,而且还没有说明书,他手足无措地翻了半天,最后还是男人一把那拿过,然后将他抱到沙发上。
“我来研究一下。”
“麻烦西西配合。”
……
林洛西额头上都是汗,周涪还在研究开关,可他紧张得不行,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一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吃饭。
“好了,我要开始了。”周涪拍了拍他的屁股,“放轻松。”
林洛西不满地扭了扭,被周涪强硬地按回去。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林洛西生怕男人真给他扯下来了,激动地喊:“我,我自己来。”
西裤被他叠好放在一旁,身上宽大的衬衫堪堪遮住大腿,但稍微一动,衣摆就会被扯到腰腹。
他接过那个东西,有点不知从何下手,这太奇怪了,以前不是没有过,但那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场,并没有出现过观众。
小心翼翼放好,他双腿绷直,手指紧紧拽着衣摆,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扯了上去,眼眸微微低垂,压根不敢跟周涪对视。
明明沙发空间很大,偏偏两个人要挤在一块。
“好了吗?”
周涪的询问就像检查一样正经,严肃认真到仿佛他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坦坦荡荡的,连林洛西都不好意思。
“应该吧。”林洛西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放对地方,做个样子而已,他不觉得周涪是真的想看。
蛋糕不知道何时被拿到了茶几上,旁边还有一杯提前准备好的气泡酒,冰块浮在酒面,渗透出来的露珠也不时泛着凉意。
周涪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突然伸出手,然后“唧”的一声,林洛西感到从身后传来奇怪的感觉。
他蹙着眉头,别扭地躺着,可是不管怎么坐,总是觉得不太舒服。
这种异物感一直持续,直到周涪拿出一个白色的按钮,故作疑惑:“我打扫的时候,还发现有个这样的东西。”
林洛西蜷缩着身体,他刻意避开男人的视线,一股羞耻之心从脚尖一路涌上心头,偏偏男人还恶趣味地问:“你说,这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