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被沈惊禹拒绝了。
“晚上好。”他和周涪以及段暄也挺熟了,随意打了个招呼,然后把目光落在老张身上,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会,露出微妙的目光。
“你好。”
老张嘴角抽了抽,他没想到这个小绿茶长得这么帅,他的朋友中就属周涪和段暄最出挑,没想到这个沈惊禹也丝毫不逊色。
大家年龄相仿,倒也能玩到一块去,不料到了后半夜,餐吧突然有两个人男人打了起来,周围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而老张急忙上去拦着,结果就是也被揍了一圈。
保安和酒保都齐刷刷上来帮忙,刚装修好的墙面被砸得乱七八糟,食物和酒水混杂,地板也是玻璃渣子。
老张大喊:“快报警啊!”
——
出了事,几个人哪还有心情吃饭,林洛西和周涪回到家,洗漱完后,林洛西回到自己房间,他跟沈惊禹打着电话,好奇刚刚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打起来。
“可能是因为什么矛盾?不过也不至于打架吧。”林洛西来得比较早,不过他没有注意到那两个人是不是一块来的,也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来的。
沈惊禹打了个哈欠,眉骨高耸,落下一片阴影,“我也觉得,而且大概率是感情矛盾呢。”
他随口一说,林洛西正想继续问,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林洛西撇撇嘴,挂断了电话,大脑放空地躺在床上,直到脚上一凉,冻得他一激灵,他定睛一看,发现天花板上竟然漏水了。
他傻眼了,不可思议地翻身下去,而天花板还在不停渗水,大有流成水帘洞的趋势,他的床单已经不能用了,一大片水渍摊在上面。
夜已深,他不想再打扰周涪,只能跑到外面的沙发上去睡。
快要天亮之际,他迷迷糊糊感觉到嘴唇有点凉,而且好像有个人站在他面前。
“怎么在这里睡?”
林洛西彻底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他迷茫地问:“你起好早。”
周涪抿了抿唇,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接着问:“为什么不在房间睡?”
他们家客厅很大,沙发也很大,但并没有舒服到让人想留在这睡觉的念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房间出了什么事。
林洛西叹了口气,“我房间的天花板漏水了。”
楼上正是上次蹦迪的那户人家,不过不巧的是,他这段时间去旅游了,恐怕很久才能回来,他们也没办法单方面去修天花板,只能等到他回家。
好在这个偌大的房子有个书房,林洛西想着一会就去买张床,稍微布置一下也能将就着睡一段时间。
他白天忙,有时候晚上还加班,这么看下来,晚上需要在房间里的时间并不长。
“学长,你下午可以陪我一起去吗?”林洛西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周涪沉吟片刻,“不行。”
“啊,没关系,我自己去也行。”他失落地低着头,试图藏下这点委屈。
“我是说,你没必要搬到书房去,我们家又不是只有一个房间。”周涪的眼神令人捉摸不透,语气又缓又轻。
林洛西半天没有说话,总不会是他想的这样吧?
陡然间,周涪突然抓着他的手,双眼满是他不曾看过的柔情,“跟我一起睡,好吗?”
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商场里了。
周涪说他房间的床睡得不舒服,想换一张,然后浴室里的浴缸不够大,也想重新装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