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涪微微眯起眼睛,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丝寒意。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着整座城市的繁华,周涪递给他一份文件,“我们刚刚从周茹那回来。”
“哦?事情办的如何?”
陆元接过文件,上面赫然是王世琛在公司胡作非为的证据,按理说周茹没必要为了他花心思,实在不行调去自己公司就好了。
周涪摇摇头:“不怎么样,我不知道段氏那边会不会开除他。”
“段哥那边没说么?”陆元不可思议,上面的事情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忍受不了,何况段氏集团上市这么久,股票一直都很稳定,倘若暴露出去,有了丑闻,那么对公司的损失将会很大。
这些道理周涪都懂。
但直觉告诉他,周茹不会放过这件事。
——
林洛西刚准备洗澡,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拿起一看,是沈惊禹。
他没有接通,谁让他打的是视频电话,挂断之后,那边再次打了过来。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接通。
“你怎么才接呀。”沈惊禹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话音刚落,他的声音顿了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林洛西顺手把衣服丢进了脏衣篓里,“我在洗澡呢。”
把手机架在沐浴露架子上,他开了花洒,氤氲的雾气弥漫着整个浴室,包括手机的摄像头也变得模糊起来,依稀只能看见一个人影。
“我,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你说的要跟我去云南,不知道还算不算数。”沈惊禹讲话吞吞吐吐,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别扭道:“也不知道你老公肯不肯,你们该不会这几天就要去度蜜月了吧。”
林洛西的手顿了顿,怔怔道:“我老公?”
“额,就是周涪啊。”
沈惊禹撇撇嘴,双眼又不自觉黏了上去,清晰可见的骨头,只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热水浇灌后,过于苍白的皮肤浮现出胭红,似水中漂游的精怪。
明明是这样清纯的长相,怎么能这么诱人。
“哎呀!”
“怎么了?!”沈惊禹焦急地问道。
林洛西对着花洒直冲,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洗发水进眼睛了。”
“吓死我了。”
林洛西冲干泡沫,眼睛被浸的直泛红,睫毛不自觉地颤动,“我们不度蜜月,去云南当然要去了,我还想去雪山呢。”
“我下周休假,不如下周去?”
沈惊禹高兴坏了,激动地问:“真的吗?!太好了。”
他的动静太大,吵得沈父骂了他两句。
“那可说好啦,不许放我鸽子,我可是期待了很久了。”
“好好好,我什么时候放过你鸽子了。”
浴室里的动静引得周涪有些好奇,不是说洗澡吗,怎么还有说话的声音。
“不过我得跟我老板说一声,怕他临时给我安排工作。”
“我不喜欢你老板,他好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