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好意思说自己那点心事,太丢人,更何况都这个年纪了,还提起来,怪矫情的。
林玫无奈道:“好吧,你喜欢,我妈不好说什么,但我觉得小段对你有意思,他成熟稳重,是个过日子的人,你怎么不考虑考虑他呢?”
“段暄?!他才不会对我有意思呢。”
林洛西否认,他和段暄不过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就段暄平时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怎么可能喜欢他。
再说了,段暄喜欢谁,他心里清楚得很。
林玫也没不再多说,继而问他:“对了,你有没有跟小禹说啊,前几日他不是出差了嘛,我见到他妈妈,给他们发了请柬,不过你和小禹从小就一起玩,还是亲自说比较好。”
林洛西双眼猛然睁大,糟了!他竟然忘了这回事!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嗡!”
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备注:‘金鱼’
林洛西颤颤巍巍地接通,“喂,你比赛结束啦?怎么样,累不累……”
“林洛西!你还关心我辛不辛苦,累不累吗?!你心里不是只有别人,还有准备结婚了吗!”
沈惊禹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电话那头还是呼呼作响的风声,林洛西顾不上头发还没吹,连鞋子都没换,穿着宽大的睡衣就跑出去了。
“你在哪,告诉我好不好。”
“哼,我在我们的秘密基地。”
林洛西松了口气,安抚他:“好,我现在就过去。”
他们的秘密基地其实就是小区后面废弃的小花园,自从被他们发现后,就作为只有他们才能两个来的地方,他们约定好,不能带着其他人来。
来到楼下小花园,一个桀骜的背影坐在破破烂烂的秋千上,一双修长的手指搭在托着秋千的绳子,孤寂落寞。
林洛西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他说,说‘虽然我要跟你喜欢的人结婚了,但我们还是好兄弟’吗?他有些说不出口了。
而且,倘若事情真的按剧情发展,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
扪心自问,沈惊禹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但他也是真的很喜欢周涪。
“金鱼。”
沈惊禹猛然回头,上前一把抱住他,把头抵在他的肩上,闷声闷气:“你是因为阿姨总催你,所以才随便找个人结婚的对不对。”
他的询问带着哀求。
这两年来,林玫总是催促林洛西谈恋爱,几乎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都很热情地给他介绍对象。
沈惊禹又道:“我可以帮你的,为什么要找个外人呢。”
他还不知道林洛西要跟谁结婚,还跟他说,现在有很多人说是协议结婚,结果最后不认了,领了证又不好离,还有人厚着脸皮说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林洛西心想,还有这种好事呢。
他摸了摸沈惊禹的头,像哄小狗一样,轻声细语:“金鱼,他不是外人,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喜欢的人。”
沈惊禹震耳欲聋,脑子一片空白。
他喃喃自语:“是周涪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