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明明都说好了成岳为什么又要变卦,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只要他成岳想要还有得不到的吗,非要来和他纠缠。
他吃准了郑宇拿他没办法。
郑宇没想出来对策,又实在饿的没办法,只好先拿着吊瓶出去找前台帮他拔针。
没想到,一开门,饭香扑面而来。
郑宇一愣,看着在吧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成岳心里一片苦涩。
外面是风吹雨打,屋里是爱人和饭菜。他曾经所求的活现在就在面前,他却没勇气再要。
还没等他回过味,成岳转身过来了。
他干脆利落地帮郑宇把针拔了,说:“你再按一会儿手,马上能吃饭了。”
“哦。”郑宇看着神情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过的成岳,脱口而出。
郑宇被饥饿打败了,他听话地坐在吧台等着成岳煮面,看着成岳的背影,很久之前的一个疑问冒了出来。
他问:“你为什么学会做饭了?”
成岳说:“没人给我做当然只能自己学。”他把面放在郑宇面前,又用手摸了摸他脑门。
郑宇拿着筷子埋头吃饭,心里盘算着他的回答。
其实又在骗他,他又不缺厨师,还说没人做饭。
虽然被骗了但是也不影响他吃饭,他吃完了一碗感觉没吃饱,成岳就又给他添了一点。
等到吃完他才想起来沈辽也带了饭给他,他在小小的客厅里环视了一下,却没看到。
“我扔了。”成岳还在吃面,注意到他的动作便说道:“少吃点预制菜。”
郑宇哦了一声,起身回房间了。
他正准备进去洗澡,成岳拿着药进来了。
“把药吃了就睡觉,别洗澡了。”
想起白天洗澡着了凉,郑宇害怕再严重,便听他的话从浴室出来了。
他吃了药,但是白天睡了一天实在不困,又躺回床上玩手机去了。
转眼快到十一点,郑宇以为成岳走了,出门准备把客厅灯给关掉。
狭小的沙发上,成岳把自己勉强塞了进去。一双长腿屈着,手臂垂在一边。他应该很久没休息了,郑宇开关门他都没感觉到,直到郑宇走近他才迷迷糊糊转醒。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成岳立刻坐了起来,以为他又起烧了,他手摸了摸他额头后起身去拿体温计。
郑宇拉住他,说:“没起烧。”
成岳说着行,但还是拿过来又给他测了一遍。
郑宇问:“你怎么不会回去睡?”成岳正在看温度计,闻言看了他一眼,道:“我不放心。”
窗外雨已经停了,又是深夜,房间里很是安静。
郑宇觉得这种环境很容易让人心软。
所以当夜,他们又睡在了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