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
“会很奇怪。”孟愁眠捂脸,那场面想想就脸红。
徐扶头靠在床上笑,他把孟愁眠的手拿下来,凑近那张微微发红的脸,“愁眠,你这脑子里又想什么呢?”
孟愁眠知道他哥要说什么,他想起他第一次和他哥在澡堂说的话,“哥,你现在不能说我们都是大男人,那些东西都一样。”
徐扶头觉得好玩,孟愁眠却凶巴巴地警告,“我要嫁给你了。我们。。。。。。虽然都是男人,但是我不是男人——”
“啊?”
“呸!”孟愁眠口误,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他赶紧改口,重新解释,“我不是一般的男人!”
“哼哈——”徐扶头笑出声,但碍于孟愁眠的警告,他赶紧把嘴捂住。
“哥!”孟愁眠绕不清了,他越解释越乱,“就是。。。。。。我跟你的兄弟不一样!”
“嗯,这个我知道,我很清楚,我肯定不会跟我的兄弟待在一张床上。”徐扶头做了个发誓的动作,继续严肃声明,“孟老师,不是一般的男人,你跟他们不一样!”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孟愁眠心里燃起希望。
徐扶头点点头,“嗯。”
“刚刚骗你呢。”徐扶头笑意不减,继续逗人,“你不是一般的男人,你是两般的男人。”
“。。。。。。”孟愁眠气的闭眼,身子往后一倒,想暴毙在床上。
徐扶头把他捞起来,“愁眠,你脸皮真薄,两句话就红。”
孟愁眠没有否认这个事实,他用脑袋撞了一下他哥的胸膛,“那会儿我没话说,但这会儿是被你气的。”
徐扶头把被子拉起来,像粽子一样罩在自己和孟愁眠头上。
然后身子前倾,把人压下去,捏住孟愁眠的两只手扣到床头,腰身逼开了孟愁眠的两条腿。
孟愁眠动着腰准备挣扎一下,但动了几下后,他居然因为蹭他哥的腰而起了反应。
孟愁眠:“。。。。。。”
徐扶头把嘴唇抿紧,他现在要是笑,自己脑门恐怕不保了。
孟愁眠难受,他的手心沁出一层汗,命令自己的脑子想一些正经的事情,但滚烫根本不减,浪似的一潮接一潮。
没有办法,徐扶头只好把自己的腰微微往上抬了一些,扩大一点空间。
孟愁眠的目光微微朝下,他哥这一抬,自己就更明显了。
好想递交去世申请书。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徐扶头见孟愁眠依然没有收起的趋势,他思考一会儿后,试探道:“愁眠,你。。。。。。要不然。。。。。。我还是再给你蹭两下?”
孟愁眠:“。。。。。。”
“坏人!”孟愁眠咬紧牙关,狗怪树桩头,“都怪你!”
“我想亲你来着。”徐扶头也没想到这次孟愁眠这么敏感,他看看时间,又算算日子,结婚前帮伴侣发泄一下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