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性爱几乎让她睡了一整天,不知黑夜与白天。
全身酸软无力,特别是大腿就像被车碾过一样,她脑海里隐约的记忆浮现,她昏迷前最后见到的人——周叙白,她现在依旧不相信发生了这种荒谬的事,眼前的房间已经换了样,依旧是灰色调的装修,只是明显多了家具,更像是有人住的痕迹。
她想到什么,猛地掀开被子,身体表面的痕迹骗不了人,她颤颤巍巍地分开双腿,大腿内侧青紫明显,穴口不正常的红肿昭示着她真的被周叙白强奸了,他是周若衣的哥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起床试图寻找自己的手机,翻遍整个房间都没有,整个别墅空无一人,她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闯,“放我出去啊!”她大声吼道,无人回应。
她跌坐在客厅中央,大门传来打开的声音,她呆呆地看着门前高大的身影,男生穿着一身校服,衬衫松了几颗,单手插兜立于门前,刺眼的阳光通过门缝投射进来,眼睛刺激得快睁不开。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慵懒与一丝兴奋,“瞧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她吃力地站起想越过他离开这个鬼地方,陆既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
陆既明把她推至沙发,长指撩开她的睡裙,受尽摧残的花穴暴露在他面前,”原来已经被干过了,是谁呢?好难猜呀。”
“混蛋!”姜予宁气愤地挥手想打他,被轻易抓住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她疼得卷起身子,露出一大片皮肤,他眼里的深意加深,将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我小看你了呢,才高二就知道用身体勾引人。”
“我没有!”
“那这些痕迹怎么来的?”他挑起眼皮逼问她。
“我是被他强奸的。”
“呵,你说你被周叙白强奸,说出去谁信呢?”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出去一定会报警的。”
“报警?报警得有证据才行哦,莫非你这里还有残留的精液?”
说着他手伸进没有内裤的私处,用中指插入穴口,紧致的穴口紧紧包裹着他手指,温热潮湿,不敢想象鸡巴插进去会有多爽。
姜予宁气得想哭,他根本就在耍她,他们是一丘之貉,小穴被手指生硬插着,一股艰涩的疼痛传来,她抬手又想打他,可惜对方早有防备,这下两只手都被抓住,她不服气地用脚踢他,陆既明扔开书包,把她整个人按进沙发,“脾气还是这么差,没人告诉你这样反抗只会让男人更兴奋吗?”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哇,那我还真得做点什么才能让你不放过我。”
他拉开她的睡裙,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啧,你们还干得真激烈。”
“滚开,放开我!”
“留着点力气在床上叫吧。”他解开裤头,露出深红的鸡巴,在空气中微微点头,她头一次看到那么粗的东西,那东西那么大,插进去会死的!
她捂着胸前的睡衣躲在沙发角落,陆既明分开她的双腿,抬起一条腿搭在肩上,肉棒抵住入口时,昨晚零散的回忆开始响起,她条件反射地害怕,扭动屁股不想让他插进去。
他嘲笑她的天真,以为躲避就能逃过被干的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