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刺激根本不够。
她越扭越快,越扭越卖力,丰满的屁股在他腿上起伏,发出细微的肉体撞击声。
“主人……动一动……求你……抽插……骚逼好痒……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了……却不操……啊……自己动好累……”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一时间忘了这里是公园,忘了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腰肢扭得又快又急,乳尖被吸得又疼又爽,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就在这时,假山外面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对话。
“就这里吧,快点,我还有事。”
“行,先给钱。一次一百五,口爆另算。”
一个站街女和一个嫖客走了进来。
两人显然对这种环境见怪不怪,直接挑了不远处另一处凹陷。
邵婷婷听见声音,整个人瞬间僵住,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可体内的肉棒还整根埋着,肛塞也还在工作,她的身体绷得死紧。
唐青却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忽然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猛顶。
“滋!滋!滋!”
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晰的肉体声。
邵婷婷被顶得双眼发直,捂着嘴的手指都在发抖,却还是漏出了压抑的呜咽。
那边,站街女已经跪了下去,给嫖客口了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嫖客一边享受,一边随口骂着:“吸深点,别跟那些不解风情的一样。”
唐青一边加快顶弄的速度,一边贴着邵婷婷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羞辱:
“听见没?外面有人在口交。而你,北区警察局长,正在假山里坐在儿子同学的鸡巴上被操。夹这么紧,是因为被人看着更兴奋?”
邵婷婷摇头,却把脸埋进他肩窝,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说话。”唐青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你最喜欢被怎么骂?说出来。主人骂得越脏,你越湿,对不对?”
邵婷婷的眼泪都被顶出来了,捂着嘴的手终于忍不住松开一点,声音又软又乱,带着哭腔:
“喜欢……喜欢被骂骚货……骂母狗……骂鸡巴套子……啊……主人再脏一点……骂我是被轮过的烂货……下面还夹着别人的精液就被主人操……啊……好爽……”
唐青闻言,抽插得更加凶狠。他一边顶,一边用低沉而恶劣的语气继续:
“被八个人内射过的骚逼,现在又在吃儿子同学的鸡巴。肛塞还在转,乳贴还在放电。你就是天生该被按在这种地方操的妓女,对不对?”
“对……我是……天生的妓女……啊……被主人操成这样……好丢人……可是好舒服……要去了……主人骂我……再骂我……”
那边的站街女和嫖客显然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却只是笑了笑,继续自己的事。
嫖客低声说了句“隔壁玩得挺开”,便按着站街女的头,让她吞得更深。
唐青的动作已经快到极致。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肛塞随着撞击不断刺激肠壁。
邵婷婷的理智彻底崩溃,捂嘴的手完全放下,双手死死抓住唐青的肩膀,腰肢主动往下坐,迎合着他的每一次上顶。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母狗的骚逼……啊……我是骚货……是被轮过的烂婊子……喜欢被骂……喜欢被操……啊啊啊——!”
她的浪叫终于抑制不住,在假山里回荡开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骚逼剧烈痉挛,喷出的淫水浇在唐青的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伸出,整个人不停抽搐,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最下贱的词句:
“操死我……骂我……我是主人的精液便器……啊……去了……又去了……”
假山外,夜风吹过,远处隐约传来其他站街女拉客的声音。
而这边,邵婷婷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发抖,被唐青紧紧搂在怀里,体内的肉棒依旧硬烫地埋着,没有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