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淮回到客房后,脑子里满是简严那种模样,一晚上都没睡好。
一大早,大概是七点过的样子,江景淮又被楼下的水声弄得不耐烦了。
他来到昨天晚上的位置上往下看,正好看见扶着墙走的简严,江景淮以为是昨晚沈宇添太猛了,但当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时,才看见简严边走边有东西往下滴,再定睛一看,简严的某处被一个什么东西堵住了,液体就是沿着那东西的边缘流下来的。
这时,简严突然停了下来,摊倒在了地上,开始不由自主地都动起来。江景淮以为他这是要猝死了,但这时才发现是堵住他的那玩意儿在动。
简严闷哼了一声,瘫软在地上。
江景淮皱了皱眉,他只觉得这很恶心,沈慕辰从后面拍了他几下,开口道:“我一开始也觉得这挺恶心的,只是后来,看多了,就看习惯了。”
江景淮睁大眼睛看着他,更觉得不可思议,这种东西怎么能看得习惯?他正要开口问,却被沈慕辰叫住:“江景淮,你看他。”
“怎么了?”江景淮觉得耳朵边有人在呼气。
江景淮的左耳垂有颗痣,这时,他又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又听见沈慕辰的声音在他耳边悄然响起:“他把牛奶打倒了呢。”
沈慕辰的声音很小,小到听不见回声,小到连空中的介质都听不见。
“你不要在我耳边说话,很痒。”江景淮转过身,瞪着沈慕辰。
而沈慕辰又借着这个姿势凑到江景淮耳边轻声说:“真的吗?”
江景淮抖了抖。
“真敏感啊!如果一直这样,你会哭吗?”
江景淮又抖了抖,说:“不…不会……”他的声音在发颤。
沈慕辰觉得自己再看一会儿就会忍不住了,于是,他叫江景淮继续往下看。
江景淮往楼下看去,简严确实把自己的牛奶打倒了,倒了一地。可能是沈宇添感受到了,便出了卧室把简严抱进了卫生间。
谁也不知道两人在卫生间干嘛。是啊,两个男的,又会在卫生间搞出什么名堂,也没人知道。
可能…只有沈慕辰手机里的监控APP知道。沈慕辰的手机里可藏了不少宝贝。
“这下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说他们早上恶心我了吧?”
“明白了,晚上没过瘾,次日一大早就继续。”
“是,又不完全是。”沈慕辰看着江景淮说。
江景淮不明白为什么会“不完全是”,而沈慕辰好似看出来他脸上的微表情了,解释道:“一般他们在凌晨两点时结束,但他们昨晚提前结束了,这就是我给你说他们两个必定还要继续的原因。他俩早上‘开战’的话,一般是4:30到5:00这个时间段。”
随即,沈慕辰打开了一个APP,他的手指滑的飞快,找到后拿给江景淮看,然后说道:“你看,4:47,这是今早的‘战绩’。”
摆在江景淮面前的是沈宇添他们卧室的监控录像。江景淮很震惊:沈慕辰为什么会有这种录像?
沈慕辰解释道:“我自己安的。怎么?我无聊的时候还不能看点小黄片吗?你放心,这三楼就只有走廊有摄像头,你看吧,其他地方都没有。”
“那他们还那么……”
“那是我偷偷安的,也是针型摄像头,他们恶心我,那我也恶心他们。再说了,你不也在自己位置上安了吗?”
“那是防某些手贱的人。”
其实江景淮很同情眼前这位“生活不易”的少年。
沈慕辰回了房间,冲起了冷水澡,而江景淮也没了睡意,但他还是继续躺在床上看手机。
沈慕辰房间里的水声持续了三十分钟左右终于停了。沈慕辰换好衣服后,敲了敲客房的门,示意江景淮下楼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