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景淮就把头偏了过去,后脑勺对着沈慕辰,沈慕辰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可爱。”
“滚!”江景淮有些害羞地说。
被沈慕辰说的林素雅很丢人,而这时,刚刚那位认出沈慕辰的女生又发话了:“沈慕辰旁边那个是江家独生子,江景淮,江家在沈家之下。”
顿时,周围的女生被她那“渊博的知识”吸引住了,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而这在林素雅眼里就是装,就是想要自己出丑,于是,她把所有火都撒在了那女生身上:“你是跟踪狂吗?!怎么这么了解她们?不就是装几下吗?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他们认识你吗?啊?”
那女生停了觉得很荒唐,笑着说:“我没装,也不是什么跟踪狂,我更不了解他们,只是爸爸在商业上经常和沈家和江家打交道,还有,他们当然认识我。”
周围女生看着林素雅说:“你有我们家白贞有实力吗?你把火全撒在白贞身上你是个‘人物’。”
林素雅又觉得没面子,便有冲白贞吼道:“有本事就叫他们呗,看他们答不答应你!”她故意把“答不答应”说的很重,仿佛胜券在握,带着一种看儿戏的态度趣看白贞。
“好呀!沈慕辰,江景淮,嗨!”
沈慕辰以为是林素雅,烦躁地边转头边说:“你他妈到底要干……”当他看清叫他的人是白贞时态度马上又转变了,“哟,这不是贞姐吗!”
江景淮“贞姐”,惊喜地转过头:“贞姐?真是你!”
“嗯,没想到这么巧。”
这对话一出,林素雅想挖个洞钻进去,周围女生都在嘲笑她。
这是一位身穿西装的男老师走了进来,男老师看起来像刚毕业的男大学生,事实上他已经36岁了,只是皮肤保养得很好。
老师走上讲台,笑盈盈地向大家做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我叫盛怀安,大家可以叫我盛老师!当然,我更希望和同学们是一种朋友关系。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太严格。接下来我们相处的这三年里还请大家多多关照!谢谢!”
江景淮被这位盛老师的穿搭所吸引,沈慕辰察觉到他的眼神,误以为他在深情脉脉的看盛老师,顶着腮,“恶狠狠”地盯着盛老师。
新生报道前前后后只花了半天时间不到。中午,江母让余叔来接江景淮回家。
回家后,江景淮在房间里闷闷不乐的,杨姨在这时敲响了江景淮的房门:“江少爷,下楼吃饭了。”
“好。”江景淮回答得很敷衍,便懒懒散散下楼了。
江景淮没什么胃口,他简单地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
“江少爷,是菜不和您胃口吗?”
江景淮摇摇头,说:“我不太舒服,就先回房间了。”
杨姨听了心疼坏了。
江景淮回到房间躺到床上,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他确实不舒服,泛红的耳尖和脸颊,身上毫无征兆冒出的冷汗,无疑是在告诉他---这是发低烧了,
在最不想动的时候,江母打来了电话,江景淮有些不耐烦,伸手去摸床头柜的手机。
“小江呀,你没事吧?”
江景淮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江母关切的声音,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缓,保持平常的语调,他知道是保姆说的。
“我…我好像……”说出口的几个字又收了回去,“我没事,我…很好,嗯,睡一觉就好了。”他不想让在公司的母亲担心,就忍着发烧的不适告诉江母。
“好,那你睡吧,妈不打扰你了。”
“拜…拜…”
江景淮刚挂断江母的电话,而这时沈慕辰又来电了,江景淮很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啧,你要干嘛?!”
沈慕辰听到电话那头江景淮那不耐烦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玩味地说:“哟,又是谁惹我们江大少生气了?”
“废话……不是…你还是谁?”
沈慕辰对别人说话的语气非常敏感,他听出来江景淮的语气是只有生病严重或是发烧才有的,他连忙关切的问道:“你。生病了?”
“应该是…”
听见自己的掌中宝说自己生病了,沈慕辰坐不住了:“你在哪?定位,我马上来!”
江景淮也不想再说些什么,把自家定位发给了沈慕辰,接着就昏睡过去了。
沈慕辰听见对面没动静了,在电话那头急切地“喂”着,可昏睡的江景淮什么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