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连他克制的屏息也让她内心摇曳。
她不允许他的后撤,伸手捧住他的脸,压低声音:“哪怕你说的没什么道理,也是你关心我的证明,我很开心。”
“但我太过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或许冷落了你的情绪,所以我想把这份开心也奖励给你。”
“……”
盛驰青眸色暗了暗,陷入沉默。
他的暗示还是太隐晦了。
还以为她能察觉出端倪,没想到仍是被当做费尽心思博得青睐和宠爱的……破碎弱智。
他敛了眉眼,拉着她的针织披肩把她抱紧了些,掌心托着她的后脑,五指微微用了些力,宁愿让她继续咬颈窝,也不肯让她捧着他的脸乱亲。
“我不要奖励。”
自己的误会造就了她的误解,他需要这个身份暂时维持住和她的紧密联系,却又无法接受用用这种形象向她索取更多的爱-欲。
只是,他的拒绝会因此令她厌倦,从而放弃他转向别人的怀抱吗?
“真不要了吗?”
他还在天人交战,她的好奇发问就冒了出来,像躲在糖果店外试探地想要进来的馋猫。
“不要。”
盛驰青感觉太阳穴在剧烈跳动,避开她探究的目光。
“如果关心你就能得到奖励,以后你怎么分得清我是为了奖励,还是真的关心你?”
明明出奇聪慧,为数不多的几次他去学校,都能见到她站在全校的领奖台上,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人际关系上却保持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粹和天真。
只要她愿意交出信任,就能不遗余力地倾注自己全部的专注和热情。
如果他没猜错,她对治影也曾这样掏心掏肺,所以才会痛苦到需要撕咬什么才能治愈她心里不断负重的创口。
他不需要她继续在他身上践行那些付出与回报了,她想要什么他都会去做的。
“啊,你说得也对。”虞迟夜趴在他怀里点头,“那以后就没有奖励一说了,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少管我,反正你是我的。”
盛驰青:“……”
他真的分不清,她到底是太会说情话了,还是说她永远坦诚、心口一致,没有任何弯绕?
“你是我的”已经成了一张蛮不讲理的大旗,她仿佛一个暴君,扛着旗帜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地,左右都是天经地义。
他在心里叹气,暗自期盼,若她日后发现自己和她想象中的身份不一样时,别像暴君那样二话不说就判处他以死刑。
他真的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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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没有在室外逗留太久,胃里的食物消化着,加上盛驰青怀抱过于温暖,催生了浓烈的睡意。
虞迟夜困得睁不开眼,接连打了两个哈欠,盛驰青就自觉问她要不要回去休息。
酒店管家早在她回酒店前就整理好了一切。
她踢了鞋,光脚走进浴室,洗漱完飘飘忽忽走到床边,习惯性地抱起电脑准备看看有什么睡前待办,盛驰青抬手按了下去。
“睡觉。”
“哦哦。”虞迟夜眼神迷离地把电脑推到他手里,倒头陷进被窝,双手张开,等待她的人形玩偶。
盛驰青惊讶于她一晚上就养成了习惯,单膝跪在她床畔,递去一条手臂。
“睡吧,我等你睡着。”
天知道他昨晚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熬过来,盛驰青今晚坚决不准备躺下来。
“那我睡着后呢?”虞迟夜脸颊枕在他手上,双臂搭在他胳膊上,一点点往上,指尖按动着他愈来愈绷紧的三角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