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薰衣草的味道,有点温柔,并不刺鼻。
两个人就这样摩肩接踵了一路,沈见月忽然停下:“到公交站了,就送我到这里就好,你快回家吧。”
此时,许落星也终于断定:这是沈见月信息素的味道,不是洗衣液!
他有点心虚,也有点担心,索性询问:“你可以吗?公交到站之后是不是还有一段路呀?要不要我把伞借你。”说完就要把伞递给沈见月。
沈见月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放心,我家离公交车站不远,很快就到了。”
许落星还是不放心:“要不我送你到家?正好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他说着说着突然期待起来:“你家是什么样子啊?好想去看看。”
可沈见月却说什么也不愿许落星跟他一起。面对omega可怜兮兮的脸,他撇过头去,硬下心肠:“不可以。”
说完,又犹豫似的补了后半句:“等下次好吗,下次再邀请你来,等我父母不在家的时候。”
沈见月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颇为诡异,自己好像变成了偷偷邀请alpha进家的omega。他甩了甩脑袋,将这不合时宜的想法甩了出去。
“好吧,”许落星看上去有些失落,旋即又挥了挥手:“那再见了。”
沈见月告别许落星后,坐上了公交车。
下车后,他深吸一口气,闷头往家的方向跑去
沈见月一口气跑进楼道,才把盖在书包上的外套掀开,看向书包里的书。
没湿。他长舒一口气。
沈见月回到家,沈阮正坐在客厅,把腿搭在茶几上看电视。
但旁边的物什却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
“小阮,这把伞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沈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他转过身看向沈见月,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今天淋雨淋得开心吗?”
沈见月伸向伞的手瞬间呆住了。
“你用的我的伞?为什么?”沈见月不可置信。沈阮上学一直车接车送,压根不用打伞。就算需要伞,家里也是大把可供沈阮使用的伞,为什么偏偏要用他那把块五年的旧伞。
“什么叫用,我才不稀得使你那把破伞,烂成什么样了。”沈阮嘀咕。
“那你为什么……”
“我的蠢哥哥,”沈阮打断了他,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当然是好玩了,你淋着雨跑回家的样子比电视里的苦情剧还好看呢。”
沈见月拎着书包的手青筋暴起,他冷冷看着沈阮。
沈阮有些心虚,他转会身子继续看电视:“切,不就把伞吗,至于吗。”
此时,本来在厨房里沈母被两人的声音吵起来。她一眼就看见沈见月面无表情地盯着沈阮,于是对着沈见月不分青红皂白地劈头盖脸一顿骂;“行了!一把破伞给你至于的!你弟弟用一下怎么了,干脆给他算了。你一个alpha,淋淋雨又不会得病。”
沈见月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突然感觉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抹了把被湿透的头发,露出清晰的五官,一步一个水脚印地回了卧室。
背后,还传来沈母嘀嘀咕咕的抱怨:“真恶心,弄得家里一地水,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