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着他强行装出来的轻松,还有恳求的语气,没有继续逼问,Rye连理由都懒得编,昨天一定发生了什么,回日本是不是得查一下他近期的行踪……
“我想我爸妈了,”Rye突然开口,“我父母的忌日就在最近,昨天下雨我想他们了。”
“……”
Rye这点没有瞎说,他的资料里,父母确实是当年的3月死亡的。
“你看我坦诚到这个地步行了吗?”
“……抱歉。”琴酒硬邦邦回答,他对这种感情无法感同身受,但事关对方私事,他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赤井脱力般靠回椅背里望向窗外。
他不能被这种情绪裹挟太久,琴酒疑心太重了,他骗不了第二次。
赤井缓缓调整呼吸,一点点将带着血腥味的气体压出体内。
眼下这种情况,他无力再劝说自己父亲是用了一些办法在服药后幸存的,关于药物的解药,雪莉尚在研究,更别说十几年前的初代药物,赤井务武在那种情况下存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眼下他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查清当年的真相,从实验室爆炸到父亲死亡的具体原因,然后把凶手绳之以法,最后捣灭组织功成身退。运气好的话能把所有事情完成后亲自将真相告诉母亲,运气差点,可能自己也会死在中途某一环节,至于差到什么程度,那就不是自己该考虑和决定的了。
他闭上眼睛,一路睡到美国。
·
又是这片熟悉的空气,赤井裹了裹外套,和十几年前满怀期望踏上这片土地不同,他有点难以形容现在的复杂情绪,沉默地跟着琴酒上了车,汽车驶往宫野志保的实验室。
“Ⅰ期试验还是很成功的,你们看——”
隔着铁栏杆可以看到按时服药后的实验体不吵不闹坐在原位,听见动静后扭头看向过来的三个人,赤井仔细观察着,和自己见过的那些相比,确实多了不少“人气”。
雪莉招招手,那人走到三人面前,
“姓名。”
“中村…莲。”
“年龄。”
“……33。”
“职业。”
“呃……待业。”
Sherry把文件夹板偏向两人,能看见和夹板纸张上的信息完全符合。
“现在看来反应有点慢,但这种药物对大脑神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他服解药前已经进入中期,能恢复到这样很不错了。”
“有机会痊愈吗?”
“几乎为零。”雪莉摇摇头,“但如果是早期,大概是成为实验品2周内服用解药,基本可以恢复正常,且越早越好。”
雪莉将纸张翻到下一页,三个人走向下一间。
花了半小时观察了几个实验体的恢复情况后,她带着两人回到办公室。
“Ⅱ期Ⅲ期还要更多实验体。”
始终沉默的Rye终于开口:“我明白。”
从Sherry那出来时,已经是晚上7点,两人找了家酒店住了下来。
琴酒似乎有其他的事情,晚饭后就出门了,赤井目送着他披上外套离开,拿起房卡同样出了酒店。
必须越快越好,在琴酒回来前回到房间,他叫了辆计程车往和宫野志保约好的地方开去。
“这个是我几天前从Rum那偷拍的,你看看有用吗?”
雪莉拿起照片。
“根据上面一些不完整的结构式来看,和Rum的实验体有点相似,不过我目前只能粗浅判断,具体可能还要进一步实验才能验证。”
“嗯。”
“‘SlerBullet’……这最后的单词是‘银色子弹’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