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微抿着唇,优越的骨相在阳光下面微微柔和了点。
他吐出几个字,"那个医生。"
“嗯哼。"我笑着看他,"发小。"
"他好像比你大几岁。"
"嗯。不是亲哥,胜似亲哥,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
"不是情哥哥?"
我嗤笑了声。这家伙也开始无理取闹了么?不过我并没戳破他的自以为是。
"你难道看着像?"
他不说话了。
走过那个卖板栗的小摊,他微微放慢了脚步。
"你吃么?"
他的声音挺干涩僵硬的。
我抬头看去,那小摊锅里正炒着,板票与石砾碰撞翻炒,冒出滚滚白烟。一股甜香扑鼻而来。抬眸,旁边还立着一柱糖胡芦。红澄澄的。裹满晶莹的暖黄糖浆。
"不了,我不爱吃。"我摇摇头,朝他笑着。
我望着那烟,那糖。风把他们的气味带进我的鼻孔。
好腻好恶心。
不过我的确向来就不爱吃这些玩意。
"哦。"他似是有些尴尬,我看见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我是想给徐卿买点的。"他似乎在为自己找补。
"嗯。"我点头,"那我先走了。"
其实我后面才想起来,我忘记问他为什么在医院了。
果然还是那些杂思惹的祸。
"等等"他叫住我。
"怎么了?"我转头看他。
他的唇瓣嗫嚅着,微光透过他的眼眸,让他灰黑的瞳孔染些沉郁的色彩,熹光点点。
"没什么。"
我没去管他那神情下隐藏着什么意思。
"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