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忱,你现在情况好多了!"
温宥礼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后。他摘下口罩,灿烂地笑着,"再稳定一段时间,你应该就能痊愈了!"
"嗯哼。"我挑了挑眉,"一条狗而已,忘了还不简单。
温宥礼表情有点僵住。
"嗯"他道。
他微微垂眉。
"怎么?你觉得我忘不了他?"
我笑一声,"你觉得我是这种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