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只是点点头。
他本来还指望池暮变戏法一样变出来个钩索枪什么的。
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有没有让人状态好点的东西?”
江启朔没再问有没有什么道具,伸出手问。
池暮沉默片刻,从自己宽厚的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把…
糖?
江启朔愣愣的拿起其中一颗糖,问道。
“这是…?”
“太妃糖,海盐巧克力味的,没有什么特殊的。”
池暮又多拿了两颗糖放到他掌心。
“对低血糖特别好用。”
江启朔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望向他,如果人眼是调色盘的话,大概是三分震惊、四分讶异、三分不知所措。
他没想到这个自称是特勤队员的人会随身携带糖。
他看着池暮那双比自己小了两圈的纤白的手。
“那你怎么办?”
池暮没回答。
江启朔大手一扯,一颗朱古力色的糖就躺在手掌心。
五颜六色的糖纸被褪下,一如这个学校不复开学前的轻松。
他用舌头裹住那颗糖。
很甜,巧克力的苦味,和海盐的咸味伴随着焦糖香在嘴里化开,这颗糖骨碌碌的滚入喉管。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还真有用,感觉自己稍微有力气了点。
随后,他向后退半步,天台楼道内传来了楼下的声音,没有叫喊,没有警告,只有搜寻的、如鼓点般密集的脚步声。
他下定决心,以最快的速度往前一冲,不过半秒,他就从天台门口的十米到了女儿墙上。
随后一蹬,他从女儿墙上腾空而起,直直的扑向对面阳台。
江启朔见状,赶紧双手抱头,身体蜷曲起来。
随后行云流水般落在圆弧形的阳台上,背部撞击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发出一声不大的闷响,滚了一圈,平稳落地。
还没有从四肢传来的疼痛上缓过神,江启朔一骨碌猛的从地上爬起。
他看向对面天台,池暮站在边缘,轻轻一跳。
“池暮!”
江启朔尾巴都立起来了,这么往下跳是找死吗?
可谁知,池暮原本的路径是掉到两层楼中间,他却像是轻飘飘踩在了中间的一个看不见的平台上,然后安稳的又跳到那里。
平稳落地。
“你特么…”
江启朔真的忍不住想爆粗了,有这好事让我冒生命危险跳?
“只能一个人。”
池暮的眼睛没敢看江启朔,他的眼睛斜着瞥了一下。
“那是一种术式,不是某种物质,只存在于自己施术的一瞬间。”
江启朔揉了揉眉心,但随后他注意到对面山墙上的窗户里出现了一个正在向里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