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号?”
“对,您有看到吗?”
“这我就没了,我老了,眼睛花,看不清了。”
“不过你可以问问周围的人,他们或许都看到了。”
其实事情发生的时候,这条街上并没有什么人,老人小孩都回了家,青年群体都还没下班。
一个警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袋用专用包装带装着的棉签,洁白的棉签上沾着像是恶魔的鲜血:“周队,现场的碎玻璃上发现了一点血液。”
周奇轲:“送到专业的检测中心,其余人继续调查!”
警员:“是!”
拐卖孩童是一件严重危害社会安全的问题,几乎每年都有未成年人被拐卖事件发生,人贩子为了牟利,专挑没有什么自我保护能力的人下手,这几年的更甚,导致了许多家庭因此支离破碎,许多受害者长期身心创伤。
这条黑色产业链,必须从根本上铲除!
周奇轲的视线在家家户户仔细看了看,发现一家照相馆的屋檐下有个小小的监控,他赶紧走了过去。
邹荆谷得知来意,调出监控给周奇轲看:“这的监控离案发现场有点偏,我也不太确定能不能拍到……”
没有开倍速,怕错过细微的痕迹。
终于,在进度条进行到下午五点半左右的时候,监控里隐隐约约响起砸玻璃的声响。
周奇轲:“声音放大。”
邹荆谷把音量调至最高,砸玻璃地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两人的耳边,里面还有其他声音。
“老三,你好了没?!”
“马上,这女人挣扎的太用力,不把人迷晕的彻底点,我怕她喊出声引人出来。”
“你快点!我先把这两个小的带上车!”
没两秒,那个叫老三的人压着声爆出一句粗口:“靠!敢咬我!”
“老三,你快点!”
“来了!他大爷的,可算把你搞晕了。”
紧接着响起车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来,面包车极速驶离了案发现场,消失的太快,仿佛从没来过。
监控视频里出现一辆车的背影,但也仅仅是车的屁股,像素又太糊了,并没有拍下车牌号。
南景坐在抢救室门前,脚边是形状乱了的蛋糕,蛋糕上本来有四个小人,但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两个,剩下的两个小人歪歪扭扭地插在蛋糕上,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被奶油糊成了难过的表情。
蛋糕的散发的奶油香与医院的消毒水味格格不入,两种味道掺杂在一起,闻起来让人身心不适,犯恶心想吐。
“咔哒”一声,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谁是余稚眠的家属?”
南景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发出骨头摩擦的咔咔声:“我是。”
“检验出毛巾里的药物了,是一种黑市上的特效迷晕药,能在吸入口鼻的瞬间对人体产生强烈反应,让人的意识在最短时间内模糊,并且,有着很严重的并发情况。”
“患者在短时间内被强制摄入过多,会对大脑产生不可逆的影响,而且,她的声带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南景僵在原地,呼吸不知停了多久,好半响,被抢救室里推出的余稚眠唤回了神。
他被他的声音吓得一跳,像是熬了很多个夜加上抽了很多根烟的嗓子:“那……有什么治疗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