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信息:我来提醒一下,第一面墙里面没有任何的人,你见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幻想,请不要随意停留。
漂泊匀随便进了一扇门,但也是按照这里的规矩来的,没有违背这的规矩,脑海中果断浮现出选择第一面墙的第二个房间的话,因为感觉通常很灵验,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但还是忍不住选择了那个答案。
漂泊匀进去后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却遇见了想见的人,心想他怎么在这?不是说在教室睡觉,真的来对了?就是就是第一面墙,长夏在睡觉,不能去打扰他,不该去打扰他,他之后要考试,但不过他的睡相真好。
漂泊匀心里又很迷惑不解,在这怎么能看到长夏,顿时反应了过来,系统的话应该不会有错的,之前在床上的那次能看到他,不……那是一时的冲动,好糊涂,是走错门了,他要和我说话吗?是睡觉觉得无聊,什么时候都要和他搭两句话,头昏昏沉沉,不会是要说他走错了门,看骄傲的神色就知道是真的了。
长夏早就觉得他不太靠谱,走个路都能错,好心来提醒他,打着招呼“:漂泊匀,你怎么在这?你来错了,这不是第一面墙,是第二面墙,你怎么不会问?”
所以说长夏是来笑话他的,他可真到处爱玩,摇头叹息道“:我随意选的,没考虑那么多。”
长夏想还好来了,不然困在幻境之中很困难,挑了个话题问道“:你对我的感情是考虑过后的吗?”
说的话跳跃太快,快跟不上他的脑子问题转动速度,想了想这个问题能跟上,漂泊匀眉眼带笑道“:是,觉得你很好,所以才会把终身托付给你。”
果然是那样,长夏骄傲自满问道“:我知道了,哪次拥抱?到底是哪次拥抱喜欢上我的?请一定要严肃对待这事,我很严肃的?”
漂泊匀带着确定说道“:你说的都是对的。”
长夏好奇地搓搓手,生怕又错过什么好玩的地方,又问道“:第几次?到底是第几次?”
漂泊匀有些心虚道“:不记得了,因为抱了太多次,我都恍惚了,我一定会想起来的。”
真的是笨啊,没看到现在是个表白的好时机吗?真的是非常迟钝,长夏怒道“:那就不要打扰我的梦,吵我睡觉,我再给你一句忠告的话,考完试后我不会再见你,自己想去第几次拥抱?怕你有危险,冒着生命危险用轮回技能来这和你说话,请不用辜负我的好意,既然辜负了,就受些惩罚,我要走了,再也不想见你。”
已经摸清套路,先好好对他说,漂泊匀真心道“:我已经放了一会儿的手,你说你的,我追我的,互不干扰,每次抱我的时候,我的心跳跳得很快,每次都是这样,有种平平淡淡的感觉,对你热烈,像快乐的鸟在飞,一直看不到,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头渐渐犯疼,可能快要撑不住了,需要进入熟睡状态才能好一些,长夏漫不经心回答“:像水一样,风一样,一下子就灭了,我就不是防火的人,我是灭火的人,一下子躲避,一下子逃离,一下子回来,一下子说不清。一下子就跑,不留个任何机会,我当然是自由的,跳舞的人,唱歌的人,悲伤和痛苦的行人,和我来唱最后一首觉得好听的曲子,我很喜欢这首曲子,很好表达我的情感,没有在做阅读题。”
漂泊匀慢慢听他说的一字一句,想他并没有说清楚话,怎么能就不说,是不是会认为自己会好好听,根本就没有听,没有在认真听他讲话,像逃跑的鸟,回去过温暖春天的鸟。
并不知道他那纠结许久的内心想法,长夏继续道“:风筝,一直被放在风中,随着意识而动,一会飘一下,一会被收起来,回去睡觉了,不是暴雨天太暖和,而是要回去收被子,晚上要睡觉的被子,不会被伤透心的被子,一床被太阳晒着暖暖和和的被子,我要一张长脚的被子和床,我需要他们,我也需要你。”
长夏是睡不着,睡不舒服,所以才来和他抱怨,为什么不先说些喜欢的话来听,听不到好话就不开心,要把这件事张扬地说出去,还嬉皮笑脸地开玩笑,一脸的满意,以为不会生气,其实早就要造反了,起义之军很快就要到了,估计要等到几百年。
长夏困恼道“:这地方出不去,我要睡觉,但这桌子有些克我的命,我的生命值在一点点流失,待会就为零了,请让我在床上睡觉,这只有一张桌子和椅子,不会那么坏,至少让我试一试哪张桌子睡得舒服,权限太欺负人了,把你的权限值分我一半。”
见他那样,心里也不好受,漂泊匀语气缓了不少道“:不能分,你先好好睡,一会就睡觉了。”要能给早就给了。
长夏胡闹说道“:那我和你分手,我刚刚默认和你在一起的事,现在我要反悔,我不认了。”
漂泊匀极力克制低落的情绪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要我做什么,是不是要我先违反规则,让我先试试水。”
漂泊匀像是触碰到了彩蛋机关一样,中了大奖,踩中了心里的感受,长夏笑着说道“:好像有这个意思,你快试试,我脾气已经够好了,我要睡觉,我的头很晕,天天改变规则的人是小气鬼,技能不让用。”
漂泊匀快速询问道“:那你给我什么?不能有口头上的东西,一抓一大把,我不要。”
长夏“:我告诉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就只说口头上的话,遵守口头上的话,只给这个条件,你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