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过,现在他该怎么回去,轮回技能用不了,什么技能都行不通,这是什么地方,姓随的不是说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能用技能,太狡诈了。
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有大运给他,不要,他有了很多东西,不稀罕这个东西,他要回去,和昨晚的目标一样,跟昨天不同的是,昨晚卖苦几下和坚持坚持,到今天一定能回家。
现在别说回家,连这个地方叫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前面好像似乎望不到尽头,连走的欲望都被打消。
在这待着几天,怎么了连人没有,来个人陪他说话,饿了喝了怎么办?希望下雨,让他成为一只落汤鸡也行,怎么才能成为一只落汤鸡?他脸上的泥巴怎么弄?
长夏想着昨天风亡不能用,是昨天的运气问题,今天他认为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该买几张彩票来刮刮,大奖一定是今天的长夏,不是昨天的长夏,明天的长夏。
长夏带着一丝希望说道“:风亡,风亡,快点显灵,快点显灵。”
依旧没什么用,不买彩票省了一大笔钱,为什么运气都欺负他,有本事来单挑,来和他单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分明自己才是那个最会算计的。
可现实是长夏比落汤鸡还要更落魄,除了轮回和风亡成功率大一些,其实的他也不会,或者用一句话讲,失败率比成功率大。
每次还要认为自己是天才,其实很多拥有的技能,其实他自己也不会多少,总是改不了以前的疲惫样,骄傲地向人展示成功几率更高的技能,但是现在谁能来救救他,愿意给钱。
心里面有一个隐隐约约能摸得见的名字——漂泊匀,心在隐隐作痛似的,他抢过自己的心去玩,不过他究竟是谁,好像不认识他,难道是他欠过自己钱,但莫名感觉有点熟悉,就让他来当个骑士来拯救自己,只是给的一个小小的特权,将来是要收回来的。
这天风和日丽,适合回家晒被子。
“那位被困在的人,你叫什么名字,过来和我说话。”漂泊匀说道,站在比长夏高的位置随口一说。
“你先下来,我有事对你说。”长夏不悦道。
漂泊匀觉得他的话有种魔力,让他不下来的想法消失了,随后就照着他的话下来了,心里很是不解。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你的名字,而且我没见过你,却发现你很想和我认识的样子。”长夏问道。
“漂泊匀,那我也要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漂泊匀不爽问道,凭什么是他先问我的名字,分明是我先说的。
“长夏,那么说的话,我好像在哪听过你的名字。”长夏说,头似乎昏昏的,接着看着他一眼,“你怎么过来的,你是被困在这的人?还是看我笑话的。”
“我好像也听过你的名字,但你猜我是来干嘛的?"漂泊匀大叫道,似乎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这样的人没有见过,却听说过他的名字,是上辈子见过,但他实在是有点可疑,长夏很是不客气说“:你这样不回答我话的人,我一律当做是看我笑话来的,一般我会直接踹过去,给对方一脚作为警告,你希望我这样做吗?”
漂泊匀听完后心里很是委屈,跟没听到长夏说话一样,直接挑衅道“: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防御快,我的技能为守护,能保护着自己,更多的是保护他人,其他的我不能和你说,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技能,总之我很弱,你看上去很强,但好像发挥不出技能,相当于比我还弱。”
长夏妥协说“:我现在和一个普通人一样,你有能吃的东西吗?”
漂泊匀不好意思说“:我没有。”
两个字打破长夏的美梦,干脆继续睡好了,一睡不醒,至少是不饿的。
漂泊匀见他如此颓废,继续说“:虽然没有吃的,但有喝的,但你要东西来换,一物换一物。”
长夏算他有点良心,自言自语“:昨天我说用千金来换一张长脚的床,现在用三千换你喝的东西,怎么样?我事先声明,昨天又不得已的原因,现在我可以痛苦地等一天,请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
漂泊匀直接说“:反正我这个不值钱,用你说的还可以,现在打算用什么给,你是想要把你脸上的你把弄干净还是先要喝的。”
长夏不听他的话,差点忘了脸的问题,是要感谢他一番,在心里就可以了。
长夏冷冷说道“:先帮我弄完脸之后再给我喝的,你帮我弄一下,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弄,我觉得你最合适,你拿了我的钱,所以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我会把钱转到你的账户,之后就请你把账户号告诉我。”